“我们没有恶意。”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一个威胁,“只是风雪太大,想找个地方歇脚。如果打扰的话,我们也可以另寻别处。”
男人又犹豫了一会儿,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打量。最终,他还是侧过身,让出了进门的身位。
“请进。”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男人犹豫了一会,还是侧过身给他们让出了进来的身位,上官苍凌看到屋内如出一辙的双胞胎时愣了一会,她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到时透双子。
“您好。”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歉意,“家妻如今身患重病,家中简陋,或许没什么可以招待的。”
上官苍凌收回目光,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小判。金灿灿的货币在她掌心泛着温润的光泽,在这间昏暗简陋的木屋里显得格外耀眼。
“白水就好。”她将小判递过去,“这是酬劳。我们住一晚,明天就会离开。”
男人看到那块黄金,连连摆手,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这太贵重了!只是歇息一晚而已,根本用不了这么多……”
“收下吧。”上官苍凌往里屋的方向瞥了一眼——那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你的妻子病重,不是需要钱买药和请医生吗?”
男人愣住了。
他顺着上官苍凌的目光看向里屋的方向。门帘半掩着,能看到床上隆起的人影,还有一只枯瘦的手搭在床沿。咳嗽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加剧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
最终,他还是从上官苍凌手中接过了那块黄金。他低着头,看着掌心里那枚沉甸甸的小判,喉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然后,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谢谢您。”他的声音有些哑,“真的……非常感谢。”
“不必。”上官苍凌的语气平淡,“各取所需罢了。”
她在屋内找了个角落坐下,将狐之助抱到膝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它梳理被雪水打湿的毛发。
长谷部几乎是立刻就开始了忙碌——他从灶台边找到干净的碗,倒了些热水,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块还算干净的布巾,仔细擦了擦碗沿,才将热水端到上官苍凌面前。
“主公,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原本想招待客人的时透澈站在一旁,看着这群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长谷部照顾上官苍凌的细致程度,让他这个主人倒像是多余的了。
“不用在意我。”上官苍凌接过水碗,对他轻轻一笑,那笑容温和得像是在安慰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你去照顾你的妻子就好。叫我上官便好。你的名字是?”
“啊……”男人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像是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自我介绍,“我是时透澈。”
他转过身,把身后的两个孩子往前推了推。两个孩子起初还有些不情愿,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角不肯松手,但在父亲的鼓励下,还是怯生生地站了出来。
“这是我的孩子,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
两个孩子抬起头,用那双一模一样的薄荷绿眼睛看着上官苍凌。一个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戒备,另一个则更多的是好奇。
上官苍凌对上那双纯净的眼眸,心中微微一动。
她放下水碗,对两个孩子温和地笑了笑。
“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