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黯不自觉地嘆了口气。
“怎。。。怎么了?”金语赶紧问道,语气里紧张的意味很浓重。
“没什么,只是记得你以前的样子,又见了现在这幅模样,很让人不习惯。”
“唔。。。对不起。”
“呃,我不是责备你,只是觉得可惜,人们看花自然喜欢见盛放时候的花朵,而不是枯苗;吃饭也喜欢刚出炉的,而不是放得餿掉的饭菜。”
金语毕竟是无赔的监护人,而且还花钱养大了她,虽然有时候烦人的像个更年期的家庭妇女,但无黯还是希望她能好些。
见惯了她的光鲜亮丽,如今这幅落魄样子,心里不免也有些悲哀。
“呜呜”
低声的啜泣从面前人口中传来。
金语哭了。
虽然她本来情绪就不稳定,但刚才应该止住眼泪了。
如今这幅样子,无赔觉得很可能是自己说错了话。
即使没有恶意,甚至表达的是惋惜的意思,但在听者耳中,就是在贬斥她不如以前了。。。
“啊。。。那个—”她想要解释一句。
“您是嫌弃我么?”金语的呜咽声打断了她。
“我绝不会嫌弃你的。”
无黯嫌弃过的人不多,或者说,主要引发过无赔“嫌弃”情绪的人,是黎欢欢。
她太草包了,而且还厚脸皮。
“那你能从正面来,看著我么。。。”
“这个。。。”
“您果然是嫌弃我,吸—”一听到无黯有犹豫,金语原本挺起的背脊又佝僂下来。
无黯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被气笑了。
自己是来帮魔法少女的,不是来当保姆的,她怎么还和自己撒起娇了?
也得亏是金语,不然无赔也想给她两个大嘴巴子吃吃了。
合著自己避嫌的考虑还伤害到她了。
无黯朝刚才就没说话的世界树看去,想让她帮忙说说话。
结果在隔离室扫了一圈,都没见著她人影。
那个腹黑修女,一秒没看著,直接隱身了。
“那就正面吧。”无黯皱眉说道。
可金语还是低声啜泣,也不搭理她。
有够麻烦。。。
而且还不上道,明明都向自己撒娇了,居然也不成【同伴】,给自己爆点【效率加成】耍耍。
见金语不配合,无黯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捏著,强行將她扳向自己。
她倒是好,一点反抗都不带,就那样捂著脸啜泣。
魔法少女终归是情绪化的人,或者说,不够情绪化,根本成不了魔法少女。
“我要开始动了啊。”
无黯预告一声,直接抬起右手对著金语压去。
回弹的触感很明显,手心也被轻轻抵住。
无黯手不大,一只手压的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