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理解犯人、成为犯人的可能。
此时,只有紧闭双眼,她才能得到些许安寧。
因为,这能让她想起那个逼仄、阴暗到,让人想一辈子埋入其中的箱子——
布匹粗糙的质感,仍像是在剐蹭她皮肤般熟悉。
衣物的积压,会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她意识到那个『箱子是什么了。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歹徒藏在衣柜。”
“什么?”
“歹徒对衣柜情有独钟。
每次作案,他都会事先藏进衣柜之中,享受儿时的安全感,直到入夜行凶。”
谢南枝推测道,
“他很有可能潜伏进,那位协理员的家中衣柜,等待时机,报復行凶。”
孟俊辉环顾四周,连忙看向刘所长:
“那个协理员呢?”
“小宋说他身体不舒服,我让人把他送回家了。”
刘所长嚇地大惊失色,磕磕绊绊地回应,
“我这就打电话问一下——”
有督察从长桌上拿出一个证物,提醒道:
“所长,小宋的手机被砸烂了,还留在这呢。”
“我给周为民打!”刘所长连忙拨通了周为民的號码。
好在,这次不是熟悉的『通话中。
“周为民,你现在是不是还跟宋春眠在一起呢?”
谢南枝纤长的睫羽,为不可察地颤动。
电话那头的周为民才刚刚到家,衣服还没换,说道:
“没,我俩刚分开——”
“胡闹!你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呆在家里!?”
周为民没想通刘所长吼什么。
但老督察的经验,让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慌忙问:“小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歹徒就藏在他的家里!”
刘所长咆哮道,
“你赶紧他妈给老子调头回去,別让宋春眠一个人呆著!
万一闹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我他妈扒了你这身制服!”
“臥槽!!!”
周为民来不及回应,直接掛断电话。
妻子被他的动静吵醒,打开了臥室门:“刚回来就要走?”
周为民衣服都来不及穿,蹬上鞋子就走:
“出他妈大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