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苍,有什么特別的手段?”
“有!”李通毫不犹豫地回答,“此人有两大杀招,一是苦练了十几年的鹰爪功,开碑裂石不在话下。其二,则是他的独门秘技,『雾里探花。”
雾里探花。
周元听著这个名字,便感到一丝不妙。
若是正面硬撼,他有龙象般若功在身,自信不惧任何人。
但这秘技,却是让他不得不提防。
李通似乎看出了周元的凝重,苦笑著摇了摇头。
“这雾里探花具体是什么,没人知道。因为……凡是见过这秘技的人,都已经死了。”
一句话,让巡检司內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周元將手中的名册递还给李通。
“从那些不是陈家掛靠的人里,隨便挑两个机灵点的补上。”
“是!”李通恭敬地接过名册。
周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崭新的官服,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巡检司大门。
他要去一趟陈家。
……
內城,陈家。
偌大的锻兵铺內,此刻却不见往日的热闹,只剩下几个老伙计在无精打采地收拾著。
后堂书房內,陈家家主陈重峰坐在案桌后,紧锁著双眉,在一封信纸上奋笔疾书。
不多时,房门被推开。
陈少商走了进来,往日里的瀟洒不羈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疲惫与落寞。
“怎么样,那人没有答应吧。”
陈重峰恰好写完最后一笔,他放下笔,走到儿子面前,轻轻嘆了口气。
“我只是去问了別人,没有去问周师弟。”陈少商看著父亲,声音有些沉闷。
陈重峰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並未拆穿儿子的嘴硬。
在他看来,儿子定然是去找了那个周元,被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此刻不过是拉不下脸承认罢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少跟那些泥腿子混在一起!”
“这些人,骨子里就没有恩义二字!他们只看得到眼前的蝇头小利,一旦危险降临,跑得最快的永远是他们!”
陈少商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陈重峰抬手打断。
陈重峰將那封刚写好的信塞到儿子手中。
“这是我写给你姑父的亲笔信,你拿著它,即刻动身去州城。你姑父的匯源钱庄如今做得风生水起,你去投奔他,虽不能像在洛川这般自在,但至少能保你一生富贵安稳。”
这是在给他安排退路。
陈少商捏紧了信纸,骨节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