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匪患,他更是头疼。
“尤其是黑风山那伙人,赵青峰和段飞都是洗髓境的武者,几次清缴都无功而返,成了心腹大患。”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甲士掀开帐帘,单膝跪地,急声来报。
“启稟千户!小姐和巡检周元从黑风山回来了!小姐————身负重伤,已经昏迷!周巡检也受了重伤!”
薛万通眉头微皱,自己的孙女实力如何,他很清楚。除非遇上洗髓境武者全力出手,否则绝不可能有危险。
“说清楚!”
那甲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他们好像是在雁翎堡遭遇了三位洗髓武者的伏击。。。
“
薛万通霍然起身,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帐。
“除此之外————”甲士的声音更低了,“他们还带回了几具山匪的尸体,其中就有————”
甲士顿了顿,似乎在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就有黑风山大当家赵青峰,和二当家段飞!”
“什么!”
薛万通与程康几乎同时失声惊呼,两人脸上写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军帐內,军医正在为床榻上的薛敏处理伤口,薛万通和程康站在一旁,神色惊疑不定。
薛人杰快步走了进来。
“爷爷,尸体已经验明正身。”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確是赵青锋与段飞,还有青龙寨一眾锻骨境的堂主,一个不差!”
薛万通的身体晃了晃。
赵青锋和段飞的实力,他最清楚不过,两人联手,就算是他自己,也得暂避锋芒。
薛敏和周元,面对这等阵容的埋伏,別说反杀,能活著回来都是万幸。
可如今,这青龙寨仿佛一夜之间被灭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元呢?”薛万通沉声问道,他现在有一万个问题想问。
“周元也受了重伤,正在隔壁营帐盘坐调息。”薛人杰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不过,他调息之前说了一句话。”
薛万通和程康同时看了过去。
薛人杰迎著两人的视线,一字一顿地说道:“勾结山匪,设下此局的,是长松武馆的馆主,杜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