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子没好气的回答。
“那你被抓进大牢,汝城县令没有审问过你?”
罗峪追问。
“没有!”
“这都好几天了,没有人来问话。”
面前的男子摇摇头。
罗峪瞥了一眼魏征,魏征也是眉头紧锁,瞎子都能看出来这汝城问题极大。
罗峪又问了一下其他几个犯人,结果他们无一例外的回答,自己并没有犯法。
都说县衙的衙役无缘无故的冲进他们家,然后将人就这么抓走了。
“魏相,您怎么看?”
罗峪回到了魏征的身边,他压低声音问道。
“问题很大!”
“你为何不让我表露身份?”
魏征皱眉说道。
“现在就说您是大唐宰相那多无聊?陛下让您来视察河南道民生,有没有让您敲锣打鼓的自报家门,咱们暗访比明察有意思多了……”
罗峪笑呵呵的提醒。
魏征沉默不语,他不是不能暗访,他就是怕暗访出来的东西太可怕。
一阵呼噜声传来,同牢房其他几个犯人都已经熟睡了过去,算计一下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
“就算是要暗访一下,我们现在被关在这牢房,也无法坐到了。”
魏征叹了口气,终于再次开口。
“嘿嘿,一会咱们就出去了。”
罗峪却摇摇头。
午夜时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牢房外面。
魏征抬头一看,这不是他们的马夫么?
只见马夫手中的长刀一晃,牢房的铁锁就被打开。
“魏相,咱们走吧。”
罗峪说道。
魏征站起身,和罗峪就这么离开了牢房。
等第二天汝城县衙的衙役来提审罗峪和魏征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这两个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人呢?”
他们看着同牢房的人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