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直接一把将县令薅到自己面前,举着拳头威胁。
县令看着罗峪的拳头,只能点了点头。
“马上将教坊学生释放!”
罗峪哼了一声。
县令回头看了看那些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衙役们,又看了看罗峪。
这个家伙将自己的人全都放倒了,要放人也只能自己亲自去了。
“本县,亲自去放人!”
他说道。
县令带着罗峪去了监狱,见到了那些被抓走的教坊学生。
教坊的学生看到罗峪,一个个开始叫屈,嘴上毫不客气的骂着当地县令。
“校长大人,等我毕业之后,一定要让我父亲砍了翁山县令这个狗官的脑袋!”
“我要让我父亲们抄了他的家,这个狗官……”
“我要让我父亲将狗官流放岭南,将他们一家都流放岭南!”
罗峪身边的翁山县令愣住了,这些半大小子全都在口出狂言,一个个都有着和背后纹身的家伙一个脾气?
“你们速速离开吧!”
“记住了,不要在此胡闹,否则本县还要抓你们。”
县令没好气的说道。
“你就是本地县令?你这个狗东西,你给我等着!”
“你欺负小爷年轻,等小爷从教坊毕业,一定要你好看……”
“你等着!”
一群年轻人怒视着县令。
“好了,不要胡闹……”
“出去之后继续你们的测量工作,不要延误!”
罗峪终于开口了。
面前这群年轻人这才不甘心的离开了。
“他们是你的学生?”
“真是有什么样的西席,就有什么样的弟子……”
县令鄙夷的看着罗峪。
罗峪斜楞着眼瞥了一眼县令。
“县令大人,别以为他们是在和你开玩笑!”
“我告诉你,刚刚第一个骂你的是大唐右武卫大将军阿史那思摩的小儿子……”
“后面那个骂你的是紫金光禄大夫李克师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