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提议了!”
“夏洛克,你是这样想我的?”
她竟然还害怕自己的感情被这木头发现,真是无稽之谈,恐怕只是他想要努力得知自己身上的秘密而给莱拉造成的错觉而已。
“你想知道为什么,好,提议,你的提议不过是把我当做实验对象,什么情感对照之类的新实验,和你冰箱里那颗人头有区别吗?夏洛克,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通通,只要是我现在知道的,用不上做实验,但你不能这样随意去利用别人的感情!”
“恐怕你想错了,你身上能有什么我想知道的?”
他用他那惯常的带着嘲讽和冷硬语气开口,他捏着手里的口罩,别开视线。
这高挑的工作室斜着照进来些阳光,但不多,只照到两人脚后的位置些许,这房间太空了也太大了,莱拉觉得很冷。
他没有否认。
莱拉有些迟疑,近些天两人之间的气氛几乎降到冰点。她又正值忙碌的期末周,纽约那边年底事务众多,大家都赶在圣诞节前要证明自己一样拼了命地刷年底KPI,就连九头蛇也不消停。
莱拉这几天就是两头跑,忙得晕头转向,连卡玛泰姬也没能去几次。莱拉听王法师说他们也很忙,不过莱拉倒还没成为法师中的中流砥柱,也暂时不需要她帮忙。但她好几周没去,可课业一点点地累积成山了,过几天等莱拉闲下来这些也得补起来,到时候也有得她忙活。
更别说做夏洛克的助手这份工作,她几乎每天就只有晚上才回到贝克街的卧室睡觉。两人这几天都几乎没见过面,说句话更是困难。她甚至有天晚上听见赫德森太太询问为什么最近都没见过她了,夏洛克嘲讽地回复。
“她去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了。”
莱拉有些不适应,心中总是沉郁得难受。他们像是莱拉原先最期待的那种合租关系,住在同一屋檐下,却面都很少见。
她有时候总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这样也好,能掐断不该有的心思,恰逢忙碌,她更是刻意地投入到这些繁忙事务中,至少这样能让她少想一点夏洛克。
说不上相处模式是不是变了,见面更少了,夏洛克也不怎么给她发消息了,就连莱拉好几次在纽约忙忘了时间,发觉已经过了晚上十点两个多小时,他也没有像以前直接打个电话来,只发了短信。
他看起来也面色如常,没什么变化。
但莱拉还是出门前做一杯咖啡,偶尔做饭多做一点放在冰箱,晚上回来也会看见已经被吃了。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莱拉觉得也许这才对吧?
以前那算什么。
以前算什么?
室友之间就应该是这样的界限,对吧。
纽约和伦敦的时差让她几乎不分黑夜,她时常在纽约凌晨三点多才惊觉现在已经是伦敦的早上八点,马上就又轮到她的小组期末评测考试了。
又或者是伦敦晚上七点刚从学校出来,便从一个不起眼没有监控的小巷子传送到纽约。光影骤然变化,十二月的伦敦天已经黑透了,还下着绵绵的细雨夹着雪,但纽约的天气却还晴朗着,能见度也高,当然这也可能是她此刻正站在斯塔克,不,复仇者大厦顶楼的原因。
莱拉用手挡了挡太阳,有点刺眼。
“你最近可来得真频繁,莱拉。”
莱拉笑起来,“想你们了。”
因为有些受不了现下贝克街的冷凝气氛,好似散心一样,她不自觉就来了这儿,“娜塔莎呢?”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对方,“她去出任务了。”托尼在他的工作台上忙活着什么。
“哦。”
莱拉有点泄气,她原本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找对方谈谈,敞开心扉,或许娜塔莎那样的成熟稳重的女性可以帮到她。
其实莱拉也可以去找莉娜和玛蒂娜,但对方毕竟不能完全理解莱拉的处境,再加上她们也很有可能有和夏洛克再见面的风险,到时候不用莱拉讲,只要夏洛克扫过一眼,她苦苦瞒着的事情就彻底败露了。
“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托尼来谈谈。”
托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实验台上移开,他对着莱拉眨眨眼睛,打了个响指,按下播放器,“放一首我最喜欢的歌。”
“是的,先生。”
一阵劲爆的摇滚音乐,响起。
莱拉面无表情。
“噢,不对,换成《WishYouWereHere》,我们的小先知小姐此刻需要些安慰。”
这不还是摇滚吗?
“不在,我改天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