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话毕,随即等着渔深深的解释。
渔深深轻轻哦了一声,先是对凌风表示赞扬:“那你还挺厉害的。”
凌风:……
他又不是要她夸他。
夸就夸吧,怎么还夸得这么虚伪?
渔深深理所当然道:“这不是没当过天下第一吗?一下子发了狠忘了情,也好理解,对吧?”
凌风静静地听着,一时间竟然难以辩驳,再怎么觉得不对,还是呵呵道:“也许对吧?”
渔深深暗自摇头,这熟悉的钝感让她想到幻境的某个人。
一个白越,一个凌风。
嗯对,都是天才。
渔深深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对个屁。”
凌风:?
渔深深不再玩笑,正肃道:“我和沧濯缨进的是同一片幻境。”
她有意回避了自己在幻境中并未受影响的事。
她猜到原因是她魂魄不齐,而这事暂时不好让别人知道。
凌风也皱起眉:“同一片幻境?一主一副?”
渔深深点头。
“他是主,你是副。”
渔深深略一挑眉。
这人虽说有时候不太聪明,但关键时刻,脑子转的还是挺快的。
凌风若有所思:“那这样的话,你被困久了点也就说得过去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明早去找那位老刘。”
就昨日一番交流,这事和老刘脱不了关系。
*
第二日早上,渔深深一开门便见凌风和白玠杵在她门口。
凌风一副迫不及待地模样,问:“什么时候出发?”
白玠低头见她手里并未拿剑,悠悠开口:“看来不是现在。”
渔深深问:“沧濯缨怎么样了?”
白玠答道:“他灵脉被封,还没醒。”
凌风急得开口:“难不成要等他醒了再去?”
“当然不。”
沧濯缨没醒其实正合她意。
现在一时半会儿,她并不是很想见到他。
除去幻境里他们稍微的争锋相对,更让她逃避的是沧濯缨居然是她的徒弟,还是传闻中那个致她消亡的孽徒。
这个结果让渔深深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渔深深转身拿上清尾,步伐翩翩:“现在就走。”
可刚路过一间房,里面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