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场中骤然一惊,有不少天骄看向那太古神山青年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真是不知死活,真以为魔尊两个字是因为人家修魔道才叫魔尊的?清寂魔尊但杀心可一点不弱于邪君。
他的魔尊二字是累累白骨堆起来的,就这你还敢在人家面前调戏人家媳妇儿,这不是想死是什么,说实话,有时候作死真的是一门天赋,他们就是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而那名腾蛇族青年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巴不得走上前去,准备继续调戏月闲,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萧凡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好脾气,那名氏族男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朝后砸出了音爆。
而且萧凡甚至留手了,因为毕竟是他小侄女的满月宴,他也不想见血,否则他早就把那个腾蛇族的男子给生死撕了。
“小凡,不用留手了,再敢找茬就把它撕了。”萧邪眉头抱腿跳,显然是因忍耐到了极限,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今天一直是强忍着没有发作,但是太古神山好像把他的这份忍耐当成好欺负了。
“呵呵,清寂魔尊何必如此大的火气?本座不就是”腾蛇族的男子依旧冷笑,正准备说些什么,可惜话还没说完,声音便戛然而止。
随后只见鲜血洒落长天,只见萧凡极为血腥的把它从脖子处撕开,头颅连同着脊椎一起拔了出来。
就连真灵也在同一时间被直接抹杀,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刚才很牛逼哄哄,准备给斩天府一个下马威的同时,从青年就这样直接消失在了天地之间,如果不是天空中的鲜血的话,恐怕他连痕迹都不会留下。
一瞬间太古神山的人脸色变了,腾蛇之人的实力在他们之中虽然是中等偏下,但是即便是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去斩杀他,但是萧凡做到了。
从头到尾就好像杀鸡一样,甚至连一道仙法都没有使用,仅仅只是纯粹的肉身蛮力,要知道他们可大多都是天地异族,在肉身方面他们自人无人可比。但也从来没有人的肉身力量能纯粹又狂暴到这种地步。
而且他们着实没有想到萧邪竟然敢真的动手,丝毫不害怕与太古神山结仇。
“邪君,纵容自己手下的人行凶,是欺我太古神山无人吗?”领头的血蛟族青年立马就倒打一耙。
“握草了,老子实在忍不了了。”聂天有时候暴脾气听到这话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准备上去直接将血蛟族男子做人。
“欺你又如何?”这是萧邪开口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桀骜,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但却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寂。
“你,你说什么?”血蛟族男子一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或者说他不相信萧邪,真敢冒着与太古神山交恶的风险保下萧凡
“你耳朵不好就去治,本君说,欺你又如何?一群被打的闭关锁国的畜生,怎么,这些年恢复过来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萧邪讥笑一声,随后冷声道,语气之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萧天极,你”血蛟青年的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毕竟没有人能被如此羞辱之后还保持冷静,更何况还是他们一群霸道惯了的畜生。
“聒噪,掌嘴!本君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萧邪冷淡道。
“啪啪啪!”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血蛟族男子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直接倒了出来,原本俊朗的面庞也如同猪头一样肿了起来,原本俊朗的面庞便如他猪头一样肿的起来。
出手者是一名女子,一身血红色的衣裙,其实隔着四五百米远也能清晰的闻见他身上的血腥味,那股味道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骨髓之中,再也无法祛除,这是真正的杀伐滔天的人身上才会有的味道。
而他身上的气息毫无疑问是真正的太虚玄仙,而且她的修为起码在六阶之上。
而在场不少太虚玄仙都是一惊,因为在萧邪开口之前,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感觉到这个女子的气息。
毕竟离他们最近的太虚玄仙的气息之间相隔也有数万里之远,这个女子就好像鬼魅一般,突然就出现了。
“萧!天!极!”一道恐怖至极的气息,从血蛟族男子身体里面迸发出来,他的身后出现了一道百丈大小的血色神像,气血滔天,吞没天地。
一身气息,丝毫不弱于萧邪,但是这并非他自身的实力,更像是别人借着他的身体在此说话。
“怎么?肯出来了?说吧,想干什么?毕竟像你们这群畜生,无利不起早。”萧邪没有丝毫的惊讶,而是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戒指问道。
“萧天极,你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丝毫不把我太古神山放在眼里。”血色神像开口,声如雷震。
“你们这群畜生有什么资格让我把你们放在眼里?”萧邪语气依旧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