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杜雪晴挽著那位中年美妇,姿態亲昵,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轻蔑,仿佛胜券在握一般。
而那位中年美妇,则是一身的雍容华贵,剪裁得体的月白色衬衫,衬得她气质温婉,每走一步,都显露出大家闺秀的端庄与从容。
“妈。”
傅芊芊一见那中年美妇进来,立刻扬起甜美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迎了上去。
而杜雪晴看到傅芊芊后,则立刻放开中年美妇的手臂。
快步的上前,亲昵的拉住傅芊芊的的手,语气热络,“芊芊,好久不见了。”
“是啊,雪晴姐,好久不见,你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傅芊芊也对著杜雪晴亲昵的笑道。
两人的关係,看起亲密又要好。
紧接著。
杜雪晴不著痕跡的,又挑衅的瞥了一眼苏诺寒。
隨即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看向病床上的傅廷霄。
“傅爷爷,我一听说您病了,就赶紧过来探望您,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傅廷霄抬眼看著她,慈爱的笑道,“老头子我身子骨还硬朗,暂时死不了。”
杜雪晴一听,立刻快步走到病床前,伸手轻轻拉了拉傅廷霄的被角,撒娇似的道。
“哎呀,傅爷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看您啊,精神头这么好,至少还能活个百年,长命百岁呢。”
“哈哈哈,你这丫头,嘴咋就那么甜,那我岂不是要成老妖怪了?”傅廷霄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杜雪晴笑了笑,没有接话,转头看向傅卫国,语气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傅叔叔,我刚才在外面,就听见这位苏同志大放厥词。
说洪主任他们诊断错了,您可千万別听她的话。
洪国良同志的医术,別说这总军区医院了,就是我们云城军区,也都听说过他的大名,可见医术了得。
而这位苏同志,连x光片都没看,就隨便否定专家的结论,如此轻率,怎么能相信?”
“没错,傅军长,老首长,这位女同志说得没错。”洪国良见状,立刻在一旁附和,脸上满是赞同,“这位苏同志只是把了一下脉,就隨便乱说,你们可別被她蒙蔽了,耽误了老首长的病情。”
傅卫国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口为苏诺寒辩解。
不过傅廷霄已经抢先了一步,
此刻他虽然身体不適,但一辈子戎马生涯积攒的威严犹在。
他冷冷的瞥了杜雪晴一眼,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杜雪晴同志,寒丫头的医术,我可是信得过的。
前段时间,我突然犯病,手术就是寒丫头给我做的,要是没有她,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埋了,你不清楚,就不要乱詆毁了。”
这苏诺寒可是他认定的孙媳妇,又是他老战友的孙女,和承延有婚约的人,他可不容许任何人在他面前詆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