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渐渐低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眼底满是心疼。
“命苦?这话怎么说?”
徐媛媛一听,愣住了,脸上满是疑惑。
傅芊芊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心疼的盯著苏诺寒的背影。
徐媛媛將她的表情看在眼里。
她想了想,开口问,“对了,傅同志,我听诺寒说她是下乡的知青,这是真的吗?”
傅芊芊,轻轻点了点头,“嗯!”
池溪棠坐在一旁,一直安静的听著两人的对话。
也忍不住也开口道,“既是下乡知青,那没下乡前,应该是住在城里吧?你怎么说她命苦?”
傅芊芊嘆了口气,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但这时。
苏诺寒捧著一袋包子回来了。
见她回来。
傅芊芊也没有再说下去,起身迎上,“谢谢,嫂子。”
苏诺寒笑著將包子递给了她,又分发给徐媛媛几人。
几人对著她一番感激。
隨著时间的推移,火车的前行。
窗外的风景,由原来的奚落山村,转变成了越来越荒凉。
漫天的黄沙,仿佛蒙上一层大雾一般,让人看不清远方。
傅芊芊趴在车窗边,看著外面荒凉的景象,眉头皱了起来。
转头对著苏诺寒小声问道,“嫂子,这就是大西北的环境吗?怎么这么荒凉啊?连棵树都没有。”
苏诺寒笑著点了点头,看著窗外的黄沙,“怎么样?现在看到这环境,还想来吗?要是后悔,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傅芊芊听后,挺了挺腰板,眼神坚定的开口,“想,不管多苦,不管多荒凉,我都一定不退缩。
我要跟嫂子一起,跟我哥一起,保家卫国。”
苏诺寒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好,既然你有此决心,那嫂子一定支持你。
不过你要是实在支撑不住,也不要勉强,保家卫国,不在於哪个时间,哪个地点。
只要心中有国,有信念,在哪里都能为国家出力。
你只需记住一句话,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