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护士离开后。
傅芊芊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病床旁,很是自责的看著苏诺寒。
徐媛媛和池溪棠,两人也是走到了床边,看了一眼苏诺寒。
隨后。
各自搬了一张椅子,坐到了一旁。
那小李见苏诺寒竟然没事了,便对著她们三人开口道,“三位同志,既然苏诺寒同志无碍了,那我就先回去復命了。”
池溪棠轻轻点头,“好的,李同志,这次麻烦您了。”
小李笑著摇了摇头,“不麻烦,这是应该的。”
说完。
又跟她们三人,辞別了一句,才转身离开。
整个病房安静了一会儿,
徐媛媛突然抬眼看著傅芊芊,试探的性问,“对了,芊芊,你嫂子,身手这么好,以前真的没进过部队?”
傅芊芊,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没有?”徐媛媛眉头微微一皱,“那她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听我哥说,嫂子有个师父,是她师父教她的。”
“师父?”
闻言。
徐媛媛眉头再次一皱,“什么师父这么厉害?能把一个没进过部队的姑娘,教得比军中精锐的战士,还要了得。”
“这……我就不清楚了。”
“好吧。”
徐媛媛见问不出什么,也只好作罢。
池溪棠则是听著她们的对话,目光紧紧的盯著苏诺寒,心中也很是怀疑。
是啊!这又不是在古时候,什么样的师父?能把诺寒,教得这么强悍,不仅身手了得,而且枪法精准。
最重要的是,中弹后,她还能恍如没事人一般,就像是……不是第一次,被子弹打中一般。
能有这般能耐。
很明显就是经受过长期高强度,严格的训练,而练就出来的本事。
好吧!
就算她真有师父,那也不可能做到这般,以她的杀伐果断来看,更像是经常出任务,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战士。
不……哪怕是顶尖战士,怕是都比不过她。
哎!看来这诺寒,並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的简单啊!
……
这边。
那小李很快就回到了铁轨处。
此刻。
田总司令正站在火车旁,指挥著战士们清理现场,又安抚群眾。
见他回来。
田总司令眉头一皱,沉声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苏诺寒同志,怎么样了?”
那小李一个立正敬礼,“报告总司令,苏诺寒同志的手术非常顺利,腰间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医生说没有伤及內臟和骨头,只是需要静养,目前已无碍。”
“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