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老妇人伸手,拉著苏诺寒的手,就往屋里走,“丫头,来,快进屋坐。”
中年妇女一听,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两位小同志,快,快屋里请。”
几人一同进入了屋內。
老妇人將苏诺寒拉到了沙发处,“丫头来坐。”
说著。
將苏诺寒按坐在沙发上。
傅芊芊也乖巧地挨著苏诺寒坐了下来。
而中年妇女,则是转身倒了两杯温水,递到两人面前,“来,两位小同志,喝点水。”
“谢谢,婶子。”
苏诺寒双手接过水杯,礼貌的道谢。
傅芊芊也是如此。
两人各自轻抿了一口水。
中年妇女,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在两人身上再次打量了一番。
笑著开口问,“对了,还没问两位小同志,你们是谁的家属啊?怎么看著这么面生?”
傅芊芊扬起笑脸,笑著回答,“回婶子的话,我们是傅承延的家属。”
“傅承延?”
中年妇女闻言,神情一怔,愣了好一瞬,才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傅承延?你们是他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妹妹,她是我嫂子,我哥的未婚妻。”傅芊芊对著中年妇女,介绍道。
“你是芊芊丫头?”中年妇女一听,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
傅芊芊一愣,疑惑的问,“嗯?婶子,您认识我?”
中年妇女,一拍大腿,笑的开口,“当然认识,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啊?”
傅芊芊听后,一阵傻眼,嘴巴微微张著,一脸不敢置信,“您还抱过我?”
中年妇女笑著点头,“你满月的时候,我和宗泽一起去京都,参加你的满月宴。
那时候你才一点点大,软乎乎的,没想到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出落得这么漂亮。”
“宗泽?”
傅芊芊眉头一皱,接著眼睛瞪圆,一脸的诧异,“您是田伯母?这里是田伯伯家?”
中年笑著点头,眼中满是疼爱,“是啊,傻丫头,现在才认出来?”
傅芊芊一阵哭笑不得,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对著中年妇女,躬身行礼,“芊芊见过田伯母。”
“好好好,你这孩子,怎么还行这么大的礼?”
中年妇女嗔怪了一句。
接著,连忙伸手扶她,“快坐,快坐,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傅芊芊笑著点头,这才重新坐回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