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了拳头,咬著牙,沉默了下来。
见他不再阻止。
苏诺寒,转头看向曾焕平,“走吧。”
曾焕平收起枪,对著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一落。
两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就咚咚的走了进来。
他们先是对著傅承延敬了个礼,然后才转向曾焕平,“副团长。”
曾焕平,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沉声吩咐,“將这位女同志,带到禁闭室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探视。”
闻言。
傅承延,面色一怒,目光如刀的射向曾焕平,声音冷厉,“你这是什么意思?”
曾焕平,不卑不亢,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冷笑,“傅团长见谅,我这也是按规矩办事,公事公办而已。”
“放你娘的狗屁!”
傅承延一听,额角的青筋鼓起,“什么公事公办?
老子能同意她进禁闭室,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你竟敢说不准探视?怎么,是故意为难老子是吗?还是觉得老子不敢办你?”
曾焕平,脸色不变,嘴角始终掛著冷笑,“傅团长说笑了,您可是一军团团长,我就一个小小的副团,可不敢为难您。
当然,您要想办我,我也不敢多说,不过组织上要是问起来,您怕是不好向上面交代吧?”
“你……”
傅承延听后,被噎得说不出话。
確实。
这曾焕平没有任何错误,而且也不在他的管辖之內,他要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他,组织上定会不高兴的。
想到这。
傅承延,面色阴沉,眉头紧蹙,气得拳头紧攥著。
曾焕平见傅承延,一副吃瘪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得意。
隨后。
他对著那两名战士,手臂一挥,沉声道,“带走。”
“是!”
两名战士,应了一声,然后便迈步走向苏诺寒。
不过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