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语地笑了笑。
她实在没想到,傅芊芊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不过见傅芊芊,眼中带著一丝惧意。
苏诺寒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芊芊,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
“我……”
傅芊芊低下了头,一时间不敢回答。
她確实觉得有点残忍,那人明明已经求饶了,也说了家有老母和幼子,可嫂子还是毫不犹豫的下了手。
苏诺寒,嘆了口气,耐心地解释,“芊芊,不是我不放过他。
而是他敢踏入,咱们华夏土地,伤害咱们的国土,就註定了不能留。”
“可是……”
傅芊芊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此刻。
她还是觉得那人有些可怜。
苏诺寒看出她想说什么,笑著开口,“你是想说,刚刚那特务,说他家有个七十岁的老母,三岁的娃,是吗?”
傅芊芊,点了点头,“嗯。”
苏诺寒一阵无语的笑了笑,“你这丫头,还真信了啊?”
“啊?”
傅芊芊双眼睁大,一脸不解的问,“难道这不是真的?”
苏诺寒,噗嗤一笑,“这些话,都是一些犯了大错,又怕死的人,求饶的口头禪。”
“口头禪?”
傅芊芊眨巴著眼睛,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
苏诺寒再次解释,“你想想,他要是真有七十岁的老母,三岁的娃,会千里迢迢的来犯咱们华夏吗?
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最怕的就是死,最想的就是,守著家人过日子。
谁会把这样一个拖家带口的人,派出来当特务?那不是明摆著让人分心吗?
再说了,就算是真有此事,他犯了我华夏,那就该死。
难道你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这句话吗?”
傅芊芊,摇了摇头,认真的回答,“没有,我一直记著呢。”
苏诺寒听后,再次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神色很是认真的告诫。
“芊芊,你要记住,他们犯了咱们华夏,想要害咱们国家,那就只有,死不足惜,这四个字等著他们。
还有,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咱们自己人的残忍,你明白吗?”
一听这话。
傅芊芊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嫂子。”
苏诺寒,满意的笑了笑,“那就好,走吧!”
“嗯!”
说完。
三人继续,朝著山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