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
苏诺寒看著他那副痛苦的模样,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冷得像冰一样。
她笑了笑,不紧不慢的从针包里,又抽出一根银针,故意举到徐明浩眼前,慢慢的晃了晃。
见状。
徐明浩,原本那因为疼痛,而愤怒的脸色,顿时变了。
只见。
他双眼中,充斥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脸色一阵惨白。
苏诺寒,看著他那双满是恐惧的眼睛,微微一笑,“別急,刚刚那只是十倍的痛感而已。
待我这一针下去,瞬间就能把痛感放大到五十倍。
当然,如果我这一针下去了,你还不说,接下来就算你想说,我也不会听了。”
徐明浩一听,浑身一阵哆嗦,双眼瞪得很大,死死的盯著,她指尖上的那根银针,“贱……贱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刻。
他的心彻底凉了。
自问他见识过,各式各样的刑罚,什么残忍的没见过?
可从未见过,一根小小的银针,就能让人感受到比电刑,还要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哪是什么刑罚?这分明是魔鬼的手段。
这贱人,到底是什么人?手段怎么会这么可怕?
苏诺寒,嘴角微微上扬,美眸冷冷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开口,“华……夏……人。”
说完。
她捏著针,又要往下扎。
徐明浩,浑身一震,赶忙用力的吼了出来,“啊……不要……我说……我说……”
一听。
苏诺寒的动作,顿了一下,那根即將扎进徐明浩脑门的针,悬在了半空中。
她微微一笑,“可我不想听了。”
说著。
她手里的银针,又要往下落。
徐明浩嚇得魂都要破了,大喊,“啊……不要啊……”
喊完。
他猛的扭过头,看向田宗泽,声嘶力竭的哀求,“军长,快,求求您,快让她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
闻言。
田宗泽,赶忙抬手制止了苏诺寒,“丫头,好了,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