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傅承延,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就那种垃圾,我们隨便都能拆掉的,你也敢说是最新研製的?”
“你……”
曾焕平听后,张嘴就要怒懟回去。
可不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怒意,一下子消散了下去。
换成了一副,满是讥笑。
他就看著傅承延,呵呵笑了起来,“傅大团长,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
“当?”
傅承延一听,眉头皱了起来,满脸的不解。
而曾焕平,则是冷冷一笑,“难道不是吗?
我入伍这么多年了,咱们整个华夏军方的爆破组,是什么样的水平?我还能不知道?
就他们那点本事,就算是专家来了,看见那些新型炸弹,也只能摇头乾瞪眼,束手无策。
你也敢说,我装的炸弹都被拆了?哼……想忽悠我,下辈子吧!”
傅承延听后,微微摇了摇头,冷笑一声,“你说得没错,那些炸弹,我们確实是拆不了,但不代表我未婚妻不行。”
“未婚妻?”
曾焕平一听,先是一愣。
接著。
抬手指向苏诺寒,“你是说她?”
傅承延,神情淡淡,紧抿著嘴没有接话。
而曾焕平则是默了一会儿后,噗嗤笑了出声。
他看著傅承延,满脸都是嘲讽,“哈哈哈!我说傅大团长,你还真是够拼的。
为了从我嘴里撬出话来,什么话都敢乱编。
就她?一个乡野村妇,怕是连枪都端不稳吧?你也敢说她能拆弹?真是笑死人了。”
“你……”
傅承延见他竟然敢嘲讽苏诺寒,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不过。
还没等他开口。
田宗泽,就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满脸的愤怒,“放肆!狗东西,你是觉得老子不敢毙了你吗?”
曾焕平抬眼看向田宗泽,不屑的笑了笑,“军长,我说了,您要想毙我,隨时都可以。
但您想过没有,我要是死了,整个基地都得给我陪葬,我曾焕平,这辈子不亏。”
“你……”
一听这话。
田宗泽,气得双拳紧握,浑身都在发抖,“老子,怎么会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曾焕平,冷笑一下,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