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有这丫头在,我华夏军方,在军工业这一块,定会不再输给其他国家了。
等回到军区,一定要跟爸提一下丫头的本事,让爸向上面申请,让这丫头参与兵工业生產里面。
想到这。
田宗泽,看著苏诺寒,嘴角微微咧著。
……
这边。
不到十分钟。
苏诺寒的就装了好炸弹,而且还有装上了一个定时器。
她抬眼看著曾焕平,嘴角微扬,“曾副团长,怎么样?这炸弹,是不是比苏国人研製的还要精密。”
“你……”曾焕平,看著苏诺寒,手上那刚组装好的炸弹,眉头紧蹙,“你……你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诺寒,冷笑一声,“华夏人。”
话落。
她从身上,拿出针包。
田宗泽见状,浑身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我去……
这丫头,不会是又要针罚了吧?
好好好!
能让曾焕平,这狗东西,尝一下这痛不欲生的滋味也好。
不怕他不交待。
……
这边。
曾焕平看著苏诺寒,从针包里,捻出一根银针。
他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解的问,“你……你要干嘛?”
苏诺寒,將手上的银针,轻轻翻转著,使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出冷冽的寒光。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美眸看著手上的银针,不紧不慢的开口,“我不是说了吗?要让你尝尝生不死的滋味。”
“你……你说什么?”曾焕平一听,浑身一颤,双眼睁得大大的,语气中带著惊恐。
苏诺寒,微微一笑,转头看著他,“曾副团长,你知道徐明浩,为什么会老实交代吗?”
“我……”
“因为他受不了,什么叫痛不欲生,你是他策反的,相信你应该也清楚,他也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务。
是一个不怕死,不怕疼的人,可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能乖乖的交代,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说著。
苏诺寒,捻著银针,缓缓的朝著曾焕平逼近。
曾焕平见状,心中莫名的一阵恐惧,慌忙的大喊,“你……你……我警告你,你別过来,否则……”
苏诺寒,冷冷一笑,“別怕,你都还试过了,怕什么?”
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