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了三十多年的拙,哪怕是面对徐天赐,他也要强上三分。
之所以打狗娃,完全是为了把孙传武引出来,争一口气。
如今年轻一代,北方最强的就是孙传武,他自然是不服的。
可没想到孙传武竟然要比他爹说的还要强,自己甚至不是一合之敌。
徐立兵咬着牙说道:“孙传武,现在老子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老子认栽!”
孙传武脚下用力,徐立兵的五官瞬间扭曲,凑到了一起。
“你跟谁老子老子的呢?”
“妈的,要不是一帮人劝着,我早就去找你爹了。”
“没想到你爷俩挺有意思,老子没找你们,你特么却敢打我侄子。”
“真当我孙传武好欺负?”
徐立兵咬着牙伸向自己的上衣口袋,孙传武眉头微皱,一脚踹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声音响起,徐立兵嗷的一声,身子猛的一挺,瞪大着眼珠子一脸惊恐的看向孙传武。
他真想杀了自己!
“孙,孙传武。”
“东西,东西在右边口袋里。”
孙传武眉头一皱:“什么东西?拿出来。”
徐立兵黑着脸微微抬起自己扭曲的右手:“咋拿?”
孙传武抬起脚,没有放松警惕。
“换另一只手。”
徐立兵咬着牙用左手在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孙传武。
孙传武接过信,当着徐立兵的面打开。
【小孙先生,见字如晤。】
【此一别已经有半年有余,之前对您出手,是因为当年我和你家老孙先生二人的一笔交易,想必你也已经了解。】
【这些年我虽然对你使过绊子,但从未对您下过死手,包括最后一次见面也是如此。】
【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老孙先生的授意,希望您能不记恨。】
【见到这封信,就说明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没有听我的话,想必已经和您动手了。】
【无春日之时,他也曾一同进山,只不过没那个福分和您分到一起。】
【这次希望您能看到往日的情面上,能留他一条性命。】
【当然,你我二人之间并没有多少情面,就当我徐天赐欠您一个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