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观棋心中微微一动。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真是可惜了。不过军务要紧,理解理解。”
他嘴上说着理解,却不经意的试探了一句:
“什么军务这么要紧?若是方便说,说不定我还能搭把手。”
骨寅真人的面色微微变了一下,沉默了一息才开口:
“这个……机密,不太方便说。”
武观棋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大度地端起酒杯:
“理解理解。来,喝酒。”
他表现得毫不在意,像是方才只是随口一问。
但骨寅真人小队中那个瘦高个周平却忍不住开了口,他看了武观棋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按岳兄的实力,应该也能接到任务才是,怎么会……”
他话没说完,便被骨寅真人狠狠地瞪了一眼。
周平缩了缩脖子,但目光又瞟了一眼坐在武观棋身旁的萧景,语气变得古怪起来:
“或许是这任务太过于危险,萧兄与岳兄不便参与……”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这项任务危险,萧景小队实力强横却没有接到,应该是托了萧家的背景。
而骨寅真人这种没有背景的,自然就躲不掉。
骨寅真人猛地转头呵斥了一句:
“周平!喝多了就少说两句!”
周平面色一白,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连忙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雅间中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只剩下酒杯磕碰桌面的轻响。
武观棋将这出戏看在眼里,心中飞速盘算。
他面上先是露出一丝错愕,随即转为愤慨,猛地转头看向萧景,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
“少爷!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何惧一死?明日少爷便去问问,挣功勋的事,怎能少了我们?!”
萧景被武观棋这一嗓子喊得差点没绷住。
好在他这四年跟着武观棋演了无数场戏,早已练就了一身随机应变的本事。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也涌起愤怒,将酒杯往桌上一顿,声音沉了下来:
“萧某虽实力不济,但这一身军功也是战场上拼出来的,不是靠家族庇护捡来的!”
“明日我便去问问,到底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