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从自己的家人身上,感受到了许多关怀,坏心情也随之消失了。不过是一个诬陷而已,自己压根就没做过的事情当然能够证明清白。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搜集证据捶死陈晓芸。故意害人这一条罪,怎么都够陈晓芸判刑了。沈夏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坚定,又低头抿了一口北冰洋汽水。旁边传来沈曼君的询问声:“好不好喝啊夏夏?”她的声音藏着关心与担忧,与其说是问汽水好不好喝,倒不如说是在关心她现在的状况。沈夏抬起头,重新露出了笑容:“好喝的,二嫂。”她道:“我知道大家都在关心我,现在我的心情已经好多了,谢谢大家。”“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林秀琴道:“夏夏,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跟我们讲一讲,可别一个人憋在心里,憋心里可不好啊。”“是啊,有事你可要跟我说。”沈曼君也附和了一句,自从之前跟林秀琴和解之后,俩人的关系虽然说不上亲密无间,但是至少看得过去了,不会再互相闹别扭。“好。”沈夏笑着点头:“我一定会的。”吃完饭回了家,远远的就看到自家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沈夏和谢长洲抱着孩子走过去,看到了站在车前边的郝峥嵘。“干爹。”沈夏几步走上前去:“这么晚您怎么过来了?”郝峥嵘接过她手里的宁宁抱了抱,眼神带着几分责备看向她:“实习的时候出了事怎么不跟我说?要不是从其他人嘴里听说,你难道打算瞒干爹一辈子吗?”沈夏挠了挠头。都说报喜不报忧,她确实是没想到把这些事跟郝峥嵘讲。“干爹,我是觉得事情还在可控范围内,现在我只是被泼了脏水而已,他们那边又没什么实质证据,早晚事情会水落石出的。”谢长洲也帮着沈夏说话道:“岳父大人,夏夏她是怕您担心,打算解决完事情再跟您说的。”郝峥嵘不舍得瞪自己的干闺女,却瞪了谢长洲一眼:“长洲,你怎么不劝劝她?出了事为什么不来找我?我这个当爹的难道是摆设吗?”谢长洲低着头,没有反驳一句:“岳父大人教训的是。”郝峥嵘鼻子喷气,不过也只是气了一瞬。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女婿,再气又能气到哪去。沈夏一边开门一边道:“这外边太冷了,咱们进去说吧干爹。”打开大门,进了亮堂堂的客厅。谢长洲先将两个孩子安置到了卧室,随即走了下来给郝峥嵘倒茶。郝峥嵘坐在沙发上,脸色比较沉:“这个陈晓芸跟她干爹方天明一个德行,都是十足的不要脸,整天净整这些小人的做派。”沈夏也抿着唇。她跟陈晓芸仿佛天生八字不合一样,自从搬到这里抢房子开始,后边摩擦不断。郝峥嵘道:“具体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指纹检测出结果比较慢,我已经催派出所那边了,让他们尽快,最好两天就出结果,早日还你一个清白。”沈夏感激道:“多亏有你,干爹。”郝峥嵘冷哼一声:“这时候知道干爹好了?下次再知情不报,以后我可不许你跟长洲进门了。”沈夏和谢长洲并排坐着,都低下了头,像是认错的孩子。郝峥嵘笑出声:“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下不为例。”他站起了身:“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沈夏忙示意谢长洲去拿东西:“干爹,正好家里有熏烤的香肠,您拿回去尝尝。”“自己家里熏的?”“对。”沈夏道:“之前婆婆经常送,我很:()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