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芸的嗓子干涩,有些说不出话来:“认罪?我凭什么认罪?这是你们给我下的套,故意陷害我!”她又害怕又愤怒,指着几人道:“亏你们还是民警,居然跟她勾结在一块,一块给我下套呢!还有没有天理!”“陈晓芸,证据都在这里了,你还想狡辩吗?”民警皱起眉头。陈晓芸死鸭子嘴硬起来:“好,我承认这次是被你们发现了,但是我害人这不是没成功吗?这里边是维生素c,也能说我害人吗?我是有害人的想法没错,但是你们不能把这些事情都推到我身上,至少之前的事不是我做的,我没把梁远给害成这样。之前不是有护士已经帮我作证了吗,沈夏才是主谋!”这时外边传来敲门声,走进来的,正是陈晓芸口中的“证人”小赵。沈夏看向小赵,见她脸色十分苍白,进来之后一句废话都没有,径直走向民警开了口:“公安同志,我是前两天帮陈晓芸作伪证的小赵。”陈晓芸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像铜铃,跑过来攥住了小赵的胳膊,眼里尽是警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难道不想……”她没当着民警的面说出接下来的话,但是她知道小赵肯定是明白的。小赵闻言,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是大笑起来,看向陈晓芸的眼神里尽是崩溃与愤怒:“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你给我的药压根就不是什么特效药,而是普通的维生素c片。陈晓芸,拿我妈的性命开玩笑,你还是人吗?”陈晓芸愣了一下:“肯定是沈夏告诉你的是吧?她在撒谎骗你。”已经亲自验证过真相的小赵不会再相信陈晓芸说的每一个字,她对着民警继续开口:“几天前,陈晓芸谎称手里有治疗白血病的特效药,想要拿到就得按照她说的去陷害沈医生。”她捂着自己的脸,似乎是觉得没脸见人:“为了救我的母亲,我只能够铤而走险,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她给我的药是假的。所以我决定一定要把真相给说出来,沈医生从来都没有给梁远下过药,我之前说的都是在撒谎,是陈晓芸指使我那么说的。”说完了这些,小赵却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再也不用接受良心的谴责了:“我不求宽容处理,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只是像陈晓芸这样故意害人欺骗别人的人,必须得到应有的代价!”见事情全部败露,一向伶牙俐齿的陈晓芸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民警已经听清了来龙去脉,声音严肃:“人证物证都在,陈晓芸跟我们走一趟吧。”楼下,梁远父母在大厅急得团团转,好不容易找到了主治医师,这才得知压根就没有要签的单子。老两口一脸迷茫的往回走:“咋会这样呢,晓芸说是有单子啊,是不是搞错了?”“估计是,这孩子怎么这么迷糊。”“二叔二婶,你们怎么下来了?”后边传来翠花的声音。梁远父母把事情跟她说了,翠花也面露不解:“或许是堂嫂搞错了吧,再或者是有人传错话了,应该没什么事,咱们回去吧。”几人刚上了一层楼,就见陈晓芸被两个民警押了下来,手上还戴着镣铐。这可把梁远父母给吓得不轻,翠花着急上前:“公安同志,你们怎么给俺堂嫂给拷起来了?”梁母也拍着大腿哭道:“俺儿还没醒,俺这儿媳妇可不能再进去了啊,家里就这么个指望了,你们行行好吧公安同志。”两位民警脸色复杂,还是打算告诉他们真相:“陈晓芸就是给梁远注射大量胰岛素,险些害死梁远的凶手。”听到这话,梁母险些晕过去:“这,这怎么可能呢?俺的亲娘哎!”翠花也是连连摇头不愿意相信,她指着后边的沈夏道:“凶手不是她吗?你们怎么把俺堂嫂给抓起来了?!”“凶手的确是陈晓芸,她今天打算二次行凶,被我们抓了个正着。”民警解释了一句。“这怎么可能呢……”翠花凑上前去问陈晓芸:“堂嫂,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陈晓芸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面如死灰。见她那副心虚压根不敢跟自己对视的样子,翠花他们瞬间就明白了,情绪激动的三人拽着陈晓芸的头发就踹了起来。“俺哥对你这么好,你凭啥要害他,你还是人吗?俺打死你!”“俺儿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毒心肠的婆娘,俺可怜的儿呦!”……“梁远家属,请你们冷静一下!”哭天喊地的声音响起,沈夏跟着谢长洲绕过了那里混乱的场景。走下楼梯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见陈晓芸被打得鼻青脸肿,心里的郁气终于消散了。陈晓芸被拘留在了派出所,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干爹方天明。毕竟干爹可是自己最大的靠山了,在省城里都能够说得上话。可惜等啊等,怎么都等不来方天明,于是在自己母亲探监的时候,她着急的开口道:“妈,干爹怎么还不来瞧我?平时我犯什么错,他第一时间就过来,帮我摆平了。”陈母的眼圈红红的,看得出来刚刚哭过一场。看到陈晓芸脸上青紫的几块伤痕,她原本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又化作了心疼。听到陈晓芸提及方天明,她沉沉的吐出一口气:“别提他了,我来之前找过他,他闭门不见。”说到这里,陈母又哭了出来:“晓芸,你这次犯的是故意伤人罪啊,这么大的事让你干爹怎么摆平。”“他怎么摆不平。”陈晓芸听说方天明居然不管自己,立刻怒道:“这个老东西他就是不想管我了,嫌我碍眼了,巴不得我死在这。这个老东西真不是东西,迟早要遭天打雷劈!”见陈晓芸越说越过分,陈母喝止她:“陈晓芸,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他可是你亲……”陈母剩下的话像是被堵在了喉咙里一样,吐不出来。:()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