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黑暗吞没了你心底的光,你开始憎恨,开始厌恶,开始想着要对所有人复仇,只为了给那一束光报仇。”
“可你是不是忘了,在最初的时候,正是因为那道光照进了你的黑暗世界,才驱散了你内心所有的阴霾。”
“你问我苦苦支撑什么,我现在来回答你,我正是为了这束光,才不想同黑暗妥协。”
“那道光照在过我身上,我感受到过这种暖流,所以我真正要守护的是那道光,其余的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至于那些所谓的恶……”
“他们注定比不过那束光,然而我却想让那束光永远明亮,不屈服于黑暗。”
听到这里肆烬的脸色都变了。
他的杀心尽显。
“你讲的没错,为了这束光他让你奋战至今,可若是这束光没了呢?被熄灭了呢?你又当如何?”
这话中一丝隐晦的意思都没有。
充斥着满满的警告。
“你别想着让我改变决定,我是不会牺牲挚友去登顶神位的。”
叶初这样的话刚落下,岂料对面肆烬的嘲讽便接踵而来。
“不会?谁在意你会不会,你口口声声说不想踩着恩师和挚友的尸骨去登顶神位,可他们心中所想的却是牺牲自己助你登顶神位!”
“你说你这样算不算是辜负了他们的临终遗愿?更是浪费了他们的性命去成就像你这样的一位神明?”
肆烬现如今说话专门往叶初的肺管子戳。
他知道叶初此刻最怕的就是夏安不顾一切的赶到这里。
而通过刚刚水镜所传来的画面,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决绝的目光已然表明了想要献祭成就叶初的决心。
可再看看这个个受益者本人,他一直无法接受。
“想想简海临死之前对你说过的话吧,你究竟是想要成全你的大义?还是你的小义。”
肆烬看似这些话点到为止,实际上恨不得上前给叶初几个巴掌。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从前一直口口声声说一定会守护好各族的安全,将各族性命利益作为优先。
可是如果那对象是夏安的话,叶初就开始犹豫了。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帮他做决定。
叶初想要借此机会反抗然后快速离开,去阻止夏安的到来。
可这里是邪神殿。
周遭也早就被布下了诸多的秘法。
没有肆烬他的准许,任何人都无法随意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