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绫望向铁血关方向,红唇微扬。
“顾平压的是南域年轻一代,又不是只压人族。”
“我若不去,日后火凰一脉见了真龙女,岂不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长老沉默。
因为这话很难听。
也很真。
更远处,风家古城中,有紫衣青年从万丈高楼跃下,七柄透明短刃绕身而飞,快得几乎融进风里。
灵墟山深处,抱钟少年睁开眼。
白骨魔宗黑夜祭台上,黑裙女子收起十二枚骨钉,冷艳面容隐在灯火之间。
天阵谷中,眉心银纹的白衣阵师推开阵阁大门。
一道又一道年轻气机,开始朝铁血关汇聚。
人族。
妖族。
圣地传人。
古教神子。
世家奇才。
甚至还有几名早已不算少年、修行岁月远超同代的老牌炼虚天骄,也从闭关之地走了出来。
他们不一定都觉得自己能赢。
但他们知道,若连看一眼顾平的勇气都没有,往后再谈南域天骄四个字,便只剩笑话。
各方皆动。
不是所有人都敢去。
可总有人必须去。
因为顾平立下的不是一座战台。
是压在南域年轻一代头顶的一座山。
若无人登台,南域这一代天骄,从此见顾平便要低头。
一日之间,天下为之震动时,顾平却没有急着登台。
铁血关内,百龙战车悬停在行宫之上,龙影盘绕,外界灵讯如雪片般飞来。
有人说南域剑楼江沉舟出关。
有人说搬山猿族袁镇岳横跨妖域而来。
有人说妖族各脉天骄齐聚铁血关。
还有人说,已经有老牌炼虚巅峰修士动身,要替南域年轻一代守住最后一分脸面。
顾平听完,只是笑了笑。
“来得越多越好。”
“省得我一座一座山门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