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南:“………………”
不要再说了啦!越说越没动力。
何屹舟只能使出杀手锏:“想想你的房子……”
好的,动力又来了!说再多也不如一个真实存在的房子来得激励大。很抱歉纪知南同志就是如此物质。
他继续埋头于错题整理。
“下雪啦!”
不知道是谁的惊呼,教室里一阵骚动,大家都探头往外看去,纪知南也转头看向窗外。
借着校园里的灯光,能看见零星雪花晃晃悠悠飘落。
纪知南生活在一个偏南方的小镇,四季分明,有时会下雪,偶尔会下暴雪,每次下暴雪都会封山,外面进不来里面出不去,一切都会堵在路上等雪化……
没多少人喜欢下雪,但孩子们不一样,喜欢下雪也期待下雪。
兰姐没怎么维护课堂秩序,快下课了,骚动没一会儿就被下课铃放大,等到兰姐抱着书回办公室,班里大部分同学都冲下楼。
纪知南坐在窗边,打开窗户把手伸出去,一片雪花落在他手上,很小,接触到他手的瞬间就融化了。
他缩回手,把窗户关上。
“怎么不多看会儿?离上课还早呢。”何屹舟柔声问。
纪知南裹紧衣服:“冷。”
今日气温零度上下,学校强制穿校服,纪知南又是个怕冷的,他早都把校服冲锋衣的内胆穿上,秋衣保暖衣毛衣全穿把自己裹成团,刚刚开窗冷风呼一下吹进来,接片雪花装装忧郁够了,不要吹冷风呀!
何屹舟:“……”唉。
幻化小棉被盖在纪知南腿上。
教室里的空调只有夏天能开制冷,冬天的制热全靠四十几个同学本身散发的热量。大部分女生体寒会从宿舍家里带小毯子暖手宝,纪知南没有小毯子,全靠何屹舟幻化的小棉被。
他坐在第一排正对教室门,每次有人进出,门一开一关就是一阵寒风,窗户也没有那么封闭,坐在窗边总觉得有地方漏风,冷嗖嗖的。
纪知南经常在下课补觉被冻醒。
城南镇的冬天不是那种低至零下十几度的冷,这里冷得湿,冷得阴。
宿舍就更别提,纪知南的那栋宿舍楼本就背光,阳光照射只有早上那一小会儿。宿舍大,住得人少,一到冬天格外的冷。
下自习后,纪知南回去洗澡,打着牙颤脱光衣服走进浴室,没有暖气没有浴霸,淋浴头的水又小又凉,纪知南抖着身体用手试探水温,一时没试出水温是凉是热。
听外面室友们基本都回来,他不能一直占着浴室,而且水卡里的钱一直在跳动,纪知南无比心疼。眼一闭冲进淋浴里,被浇了个透心凉。
战斗澡很快洗完,纪知南完全没有洗过澡的清爽,只觉得好冷,洗完澡更冷了。
他收拾好自己的洗漱用品回到床上,被窝里早被他塞上一只热水袋,身体凉凉的,钻进被窝暖暖的。
暖得有点不对劲。往常热水袋温暖的部分是被窝脚部,怎么现在全窝暖。
纪知南被一个暖呼呼的怀抱抱住。
“何屹舟呀。”
成年统的身体在被窝下环抱住纪知南,原本纪知南因为寒冷而发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