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宣义侯没那么重要。”厉王放下手中的情报,“我想起来,梁竤的病也是在周寒进宫后不久,就好了。”
“王爷,这一点着实奇怪。”罗真俯下身,低声说,“太子的病,不是那么简单。那个办法也是离鹤法师的手段。凭离鹤法师的本事,怎么会有人轻易破了他的术。太子的病是怎么好的?”
“翁与中怎么样?”
“京中的消息,翁与中一切如常,他现在还在昭明宫,服侍在太子身边。”罗真问,“王爷,是不是再让翁与中想别的办法。太子的病一好,皇帝身边就少了很多麻烦。”
“周寒这个丫头还真是出人意料。”
罗真看向厉王,他在猜测,厉王这句话,是赞赏还是气话。
厉王将手中的情报还给罗真。
“罗真啊,勾陈卫要好好整顿一下了。这些情报断断续续,很多地方都不清不楚。王府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勾陈卫,是只有这点能力了,还是心思多了?”
“王爷说的是,我立刻去找一白他们。勾陈卫是该清理一下了。”
罗真退出重华居,舒了一口气。厉王最后那句话,是他有感而发,还是知道点什么了。罗真看了一眼手中的勾陈卫情报。罗真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王爷,只要我拿到先皇的东西,便不用再看你脸色行事了。我就去京城,和皇帝谈条件,扶持瑞王为太子。然后,我就可以看着先皇留下的刀,怎么落在你的脑袋上。”
罗真想到这儿,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抬起头,看向阳光灿烂的天空。强烈的阳光将他的眼刺痛了一下。罗真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汤与刚回到王府。他刚才以王府的名义,往缉熙园送了不少好东西。世子说,周寒从京城回来,清瘦了不少,需要好好保养。所以,几乎天天派人往缉熙园送珍馐补品。汤与觉得,其实清瘦的是世子。世子整日里闷闷不乐,饭也吃不下。
汤与边走边想该如何劝导世子,接受现实,不能再糟践自己的身体。
“小哥儿,小哥儿,前面的小哥儿,你等等!”
身后传来一个姑娘的呼唤。
汤与向左右看了看。这是通往俭庆院的路。自从厉王搬到重华居,这条路就变得清静了,平日来往的人也少。此时自己左右再没别人,那姑娘是在叫自己。
汤与停下脚步,回身。
一个姑娘迈着急促的碎步,向他走来。“小哥儿,你走得还真快!”姑娘摇着手中的丝帕,抹了胭脂的脸颊,红得更深了,胸脯快速地起伏着。
汤与从这姑娘的衣着上看出,她是王府中侍女。
“姑娘唤我何事?”
“我想请小哥儿帮个忙。”
“姑娘请说!”
“我陪着我家主人,去花园散步。谁知道主人突感身体不适,走不了路。这么冷的天,花园里除了几个身上泥泞的园工,再无旁人。所以,我就出来找人帮忙。恰好看到小哥儿,就想求小哥儿帮我,把我家主人扶回住处。谁知道小哥儿脚下真快,让我好追。”
“你家主人是谁?”
“苓庶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