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幸存者将消息带出去,才能让玩家们知道这个地方。
独眼男甚至生出了轻视的念头。
只要再进行两局游戏,就能到站了,他几乎可以看到自己顺利离开游戏的背影。
伪人鬼的赌局,其实是有解决办法的。
他不害怕被选中。
因为,他已经知道该怎么逃避伪人鬼的杀人机制了……
“……”
黄衣女又说了几句无法让人听清的话。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他们仔细辨认着,想听清楚那是什么。
但是,也许是鬼怪们的注视,也许是车外的动静……他们没有一个人听清楚。
黄衣女到底说了什么?
独眼男也在听。
他坐在她的旁边,是最近的位置。
他的另一边是粉衣女,而黄衣女的旁边则是一只鬼怪。
没人会想和鬼坐在一起。
所以,当看到黄衣女主动坐在靠近鬼的位置时,独眼男还惊疑过这个女生的胆量。
之前就觉得这个女生很奇怪。
在上车的时候,居然敢放弃最稳妥的办法,拿头发去付车费,她有没有想过,如果鬼司机不买账,是会死人的?
他甚至怀疑过,黄衣女是大佬在装萌新。
但后来,黄衣女输了游戏,被鬼怪卸掉了胳膊。
太蠢了,如果是那种经历过很多场游戏的大佬玩家,会连这么简单的游戏都无法应对吗?
所以,独眼男对黄衣女的看法刷新了。
从疑似大佬玩家,变成了一只菜鸟。
回到现在。
在听到黄衣女似乎说着什么的时候,他有点想听清楚。
这只菜鸟还想在临终前说什么话?
他低着头,去看黄衣女。
女生也低着头,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只能从发丝的缝隙,看出女生的脸部轮廓,以及正在蠕动的嘴唇。
似乎是很重要的话,但女生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没能吐字清晰。
独眼男又靠近了一些。
他笃定女生现在没有空关注他,便打算听一听乐子,看这个人还能怎么挣扎。
也许是他的靠近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