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增编制,坚决无法落实。
祁同伟把两张问题单单独递给周书语。
“记下来,不公开。”
周书语明白。
该疏导的疏导。
该留账的留账。
中午的饭不是在市委吃的,祁同伟拉着高育良和燕文权找了一家苍蝇馆,在包厢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下午,祁同伟赶到吕州。
两个试点窗口仍然停着,十二名经办人员坐在会议室里,集体申请岗位回避。
有人说业务量太大。
有人说政策太复杂。
还有人干脆表示,谁制定政策,谁来窗口办理。
祁同伟没有开会。
他坐进停办的三号窗口,让工作人员打开系统。
第一家企业申请的是景区消防设施维修,总金额三十八万元。
窗口却要求企业提交三年审计报告和跨区域专家意见。
祁同伟问:“谁要求的?”
经办人低着头:“市里口头通知,所有项目按最高标准执行,免得出事。”
“省里培训讲过简易程序吗?”
“讲过。”
“听懂了吗?”
经办人沉默片刻。
“听懂了。但领导说,宁可慢,不能错。”
祁同伟合上材料。
这才是真正的梗阻。
不是基层看不懂。
是有人把不担责包装成守规矩。
当天下午,吕州十二个区县的分管领导全部赶到现场。
林增益这个吕州市委书记也吓一跳,严格来说,他和祁同伟级别一样。
但祁同伟毕竟是副省长,还是他的老搭档,林书记自然也要为祁同伟站台。
祁同伟没训人,只让他们坐在窗口后面,每人办理一件真实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