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了试在空气中的手感,那细窄的皮带划出的弧线短而狠,显然是专门设计用来照顾最娇嫩部位的。
“我还没睡醒。”莱恩把皮带放在门边的矮柜上,“而且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伤已经不影响受罚了。”塞蕾娜微微摇头,“臀部的红肿已经消退大半,肛塞也塞了一整夜,药液已经完全吸收。现在受罚不会对昨天的伤造成二次伤害。我计算过。”她说着,从莱恩身侧走进房间,自然而然地走到卧室中央那把扶手椅前。
她把椅子转了半圈,让它正对着床铺。
然后她坐了下去。
不是跪,也不是趴,而是坐。
她整个人陷进扶手椅柔软的丝绒坐垫里,瘦削的后背靠在椅背上,然后抬起双腿,把它们分别搭在了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莱恩眼前。
因为在椅子上的坐姿,腰臀微微前滑,臀瓣自然垂落分开,把少女最私密的部位完整地展现在空气里。
那朵紧闭的浅粉色雏菊——此刻正被银制肛塞的底座封住,只留一圈银色的边缘嵌在嫩肉里。
再往下,是两条纤细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保护着那从未被真正触碰过的蜜穴入口。
她的耻丘光洁无毛,皮肤白皙细腻,在幽微的晨光与烛火交织下泛着淡淡柔光。
她的乳房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着。
那对圆润的玉乳在胸前微微晃动,顶端的樱红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而挺立起来。
她整个人就这样大敞着,像一本摊开的书,每一页隐私都毫无保留地摊在莱恩面前。
“请主人惩罚我的小穴。”塞蕾娜说,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拿起那条小皮带,再次双手奉上,“按照本月的城堡规矩,犯错的女仆罚阴二十下,我是自己带头犯错,翻倍后为四十下。请主人一鞭一鞭打,每一鞭都要打在花唇上。打完四十下之后,再请主人用戒尺打我的屁股二十下——这是吵醒主人加罚的。”
“你非要这样不可?”莱恩接过她奉上的皮带,最后问了一次。
“是。”塞蕾娜认真的样子,让莱恩想起了昨天她被自己按在桌上打屁股时,明明痛得泪都掉下来了还在坚持报数的模样,“还有,主人,如果我忍不住合拢了腿,就请从头再打。如果我忍不住用手挡了,也请从头再打。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我已经提前告诉您了。”
莱恩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塞蕾娜不是在逞强,她是真的认为自己该受罚。
昨天她因为身体虚弱在自己面前失禁高潮,那种耻辱感大概折磨了她一整夜。
今天她来,不只是为了履行约定,更是为了通过惩罚把那页翻过去。
如果不让她挨这顿打,她大概会一直耿耿于怀。
“好。”他说。
塞蕾娜微微点头,然后把双手背到身后,握住椅背的横梁。
她的双腿被分得大开,两腿搭在扶手上,膝弯恰好卡住扶手顶端,让她想合也合不拢。
然后她微微抬起头,这个姿势让她能够清楚地看到莱恩的一举一动——包括他拿着皮带走到自己身前时的每一个动作。
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下身,能看到那条细窄的皮带离自己的蜜穴还有多远。
这种亲眼看着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被惩罚的恐惧,本身就是惩罚的一部分。
她的菊穴因此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银制肛塞的边缘微微陷入嫩肉里。蜜穴口也轻轻翕动着,两片花瓣互相碾过彼此的边缘。
“塞蕾娜·夜歌,因昨日办事不力,现接受小穴鞭责四十下。”她自己念出了判决词,声音平稳得仿佛在宣读一份公文,只是那耳尖上的红晕沿着耳廓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请主人责罚。”
莱恩走到她面前,将那条细窄的皮带抵在她敞开的蜜穴口。
冰凉的皮革触到温热的嫩肉,塞蕾娜的身体轻轻一颤,但她立刻稳住了。
皮带比她的花唇窄不了多少,刚好能覆盖那片紧闭的粉嫩。
他抬起手腕。
第一道鞭痕是斜着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