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痕叠在旧痕上,把那朵昨天被狠狠蹂躏过的花朵重新染上了一层柔和的红晕。
“啪!”
“啪!”
“啪!”
“啪!”
“啪!”最后五下了。莱恩在每一下之间多停了几秒,陪她把最后这几板慢慢挨完。
“二十。谢谢主人……”打完最后一下时,塞蕾娜报完数,但她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
她伏在床沿上,一动不动,肩膀轻轻抽动着。
莱恩以为她在哭,但凑近一听,她只是在喘气——那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压到最低的喘息。
她是在拼命忍着不能让喘息变成呻吟。
莱恩把戒尺放在一旁,伸手去扶她。
塞蕾娜借着他的手臂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她的两条腿都在抖,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浸湿了过膝袜的边缘。
再加上刚才高潮时喷在椅子上的那一波——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丢脸丢得最彻底的一次。
“主人,”塞蕾娜扶着床沿,试图站直身体,但她的腿还在打颤,整个人只能半倚在莱恩的臂弯里。
她的声音还是努力保持着平稳,但尾音已经飘得不成样了,“第一项惩罚……已执行完毕。在我恢复行动能力后,请主人继续第二项……”
“没有第二项了。”莱恩打断她,“惩罚已经结束。现在你站都站不稳了,还继续什么?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今天的惩罚到此为止。”
塞蕾娜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
“是。谢谢主人。”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头发也有些散乱。
但她的神情已经不是来时那种绷得紧紧的执拗,而是终于松下来了的释然。
莱恩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塞蕾娜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陷进床垫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侧躺着,把还带着新痕的屁股微微悬空,不压到床单。
那个银制肛塞还塞在她的菊穴里——得取出来了,药液早就吸收完了。
“塞蕾娜。”
“嗯?”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莱恩说,“你办事不力是该罚,罚都罚完了,心里那页就翻过去。不用惦记着再挨一遍。也用不着自己给自己翻倍。更犯不着天不亮就捧着戒尺皮带站在我门口——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清晨露重,会真的病倒的。”
塞蕾娜眨了眨眼睛,睫毛扑闪了好几下。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是莱恩第一次看见她笑。
不是那种礼貌的、公式化的微笑,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从眼角溢出来的笑意。
“是,主人。”她说,“塞蕾娜记住了。”
塞蕾娜侧躺在床沿,把还带着新痕的屁股微微悬空,不压到床单。
那个银制肛塞还塞在她的菊穴里——得取出来了,药液早就吸收完了。
她蜷着身子,瘦削的背脊轻轻起伏着,淡蓝色的长发散在床单上,像一小片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她的腿还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在晨光下泛着浅浅的水光。
莱恩站在床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