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道他会过来,楚琰一早就叫人等在府门口了。
进了王府,下人將他带到厅內。楚琰悠閒的喝著一盏茶,室內全是茶香。
他刚落座,就有人上来斟茶,他闻得出来,这是沈月娇铺子里的茶叶。
二人静默了片刻,只听见茶盖碰杯的声音。
喝了小半杯,还是楚琰先开的口。
“镇远国公爷这么晚过来,不是为了討茶喝的吧?”
姚知序放下茶盏,“我在等你问我鐲子的事情。”
“送就送了,我还能把她的手砍了不成?”
姚知序轻笑。
“鐲子虽然取不下来,但確实是个好东西,天底下独一一份。”
顿了顿,他说:“娇娇戴著好看。”
可想起沈月娇说的那些话,姚知序又笑不出来了。
“娇娇说,当年是你救的我。我昏睡两日,你守了我两日,可为什么我要醒了,你却走了?”
“救你也只还了你之前救我的人情罢了。”
姚知序盯著他那张脸,“只是这样?”
“还能如何?”
楚琰眼眸里明明压制著其他的情绪,他却嘴硬的不愿意承认。
“你我立场不同,做不了朋友。”
姚知序装糊涂,“现在我们都在朝为官,都是为皇上办事,有什么立场之分。”
楚琰已经喝完了一盏茶,“今天时候已经不早了,国公爷如果只是想要閒聊,那不如改日再来吧。”
姚知序终於开了口,“我想问你借一个人。”
“谁?”
“那位李大夫。”
楚琰看了他一眼,“姚知槿怎么了?”
姚知序紧了紧拳头,“被朔人伤了脸,留了几道伤疤。雪海关没什么好的大夫,延误了伤势,回京之后,我遍寻名医,但都没什么成效。槿儿她……”
他压下心中的愧疚,语气又变得如常。
“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诊金,我也会如数奉上,只要能治好槿儿的伤,要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楚琰眉峰轩起,“让你放弃五皇子,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