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萌萌穿着一身粉色蓬蓬裙,双马尾灵巧晃动在耳畔,脸颊上还画了两个爱心。
“好看。”
“那我先过去了,你换好衣服赶紧过来哦—”
她举着手机一边记录一边往外走。
林玉隐进了更衣室换上衣服,上身是白色抹胸吊带,颈间斜系着个蓬松的蝴蝶结,长发高高盘起,脑袋上带着个粉色猫耳,下身粉色百褶裙被裙撑撑起后,整个人高挑夺目。
Cody给她配的是丝带高跟鞋,需要自己系到小腿处,她的手拿过刀举过剑,几乎什么都干过了就是没系过。
系了半天,丝带松垮的落在地上,这几日的疲乏与烦心涌上,一股脑扯松系带,她就这样抱着膝盖,也不起来。
“怎么几天不见,脾气变大了。”
门口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抬起头看见慕斯里闲散地靠在门上,一手插在黑色皮衣口袋里,一手抱着束鲜花的玫瑰,迈着长腿几步走到面前蹲下。
林玉隐稍稍直起身,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灯光下他笑容温润,眸中的炽热是藏不住的想念。就这样注视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后,眼眶就不自觉地红了。
玫瑰放在她身侧,但人比花娇,男人的视线自然在她身上。
她伸出手揪着他的衣领,压着喉咙里肿胀的酸涩,毫不掩饰地委屈抱怨。
“没变。只是很难系。”
“最近受委屈了?”
林玉隐盯着他俯身靠近,她的小腿被抬起踩在他的大腿上,粉色的丝带缠在他的指间,他修长白皙的手覆上来,微凉的触觉让她止不住后撤却被拉回。
“和巫连雅吵架了。”
腿上的系带被一圈圈环绕到小腿处,他骨节分明的手意外灵巧,在侧面系上蝴蝶结。这个角度,林玉隐只能看见他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她欺负你?”
他抬眸,深邃的黑瞳印在她眼底。林玉隐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矮,心跳声占据了耳膜。
“是我欺负她,而且好像我也欺负你了。”
慕司礼闻言,瞳孔微颤,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她吞噬殆尽,他伸手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抬头凑上,咫尺的距离,交织的呼吸,彼此迷乱的心跳。
如果这个时候她也是喜欢他的就好了,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吻上去。
他藏住眸中的欲望,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摩挲两下,眼神落在她头顶的猫耳上。
“你是挺过分的。”
拉紧的距离,暧昧的呼吸交织,林玉隐不自觉攥紧手心稍稍后仰拉开距离。
“好了小猫咪,先上台吧。”
外面人声嘈杂,林玉隐的眼中却只有这张温柔含笑的脸,她木讷点点头,等慕司礼出门之后,回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耳尖的红晕蔓延到脸上,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眼神迷离。
桌边的玫瑰上还带着水珠,模样与她形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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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短暂上台体验与这一次的完全不同。
上次隔着帘子心里还有仇恨膈应着,而这次等上台之后,台下的人声鼎沸中有几声期待是属于她的。
这一刻她才发现,她不能只是为了自己的体验,身边站着的女孩每一个都有可能因为她的失误而离开。
上台之前,女孩们在侧台叠着手心为自己应援,白萌萌看着她,眸光微亮。
“小林别紧张,大家一起加油!”
林玉隐的紧张还未升起,就被从后面一声轻飘飘的加油驱散。
她顺着声音回头,看见角落里巫连雅斜靠着墙,假装不在意地扭过头说了句加油。
B组的表演靠后,按理说巫连雅现在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她不自觉软了视线,把手抽出来走过去。
“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迟到的拥抱,晚到的对不起,只一句巫连雅就有些泪眼婆娑,赶忙抬起头,执拗地用下巴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