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莘哼了一声,趁苏雅琴不注意,自己从碟子里抓了一把跑了。“臭小子!”苏雅琴骂了一句,也没真追,孩子愿意吃,就让他吃呗。傅西洲从外头回来,手里提着个纸包。“妈,副食店今天到了一批带鱼,我多买了一条。”苏雅琴很惊喜,接过带鱼道:“你这带鱼怎么跟前两天买的不太一样?”傅西洲心想,当然不一样了。这条带鱼,是他跟换物群里的人换的。“我就是看着这带鱼好,所以才特意多买一条的。”苏雅琴欣喜道:“行,这次买的带鱼确实好,三条够了,你放窗台上冻着吧,还有,你给明月拿点油渣。”傅西洲把带鱼搁好,拿了一些油渣,装在碗里后就进屋看了古明月跟小安。古明月刚给孩子喂完奶,这会儿轻抚着孩子的背,听见脚步声,就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外头冷不冷?”“还行,出太阳了,没前两天冷。”傅西洲坐下来,将装着油渣的碗递给古明月,又将孩子接了过来,“妈刚炸的,你尝尝。”古明月接过来咬了一口,笑了一下,“甜的,挺香,妈的手艺真好。”傅西洲轻轻捏了捏小安的脸,笑着道:“那是,咱妈的手艺就是好。”一天闹哄哄的就这么过去了。腊月二十七这天,傅西洲将买鸡的活儿给揽了下来。他表面上是去买鸡,但实际上是在外面转了一圈,然后从种植养殖空间里面挑了一只幸运的大公鸡,抓着鸡就回到了家。活鸡拎在手里,扑腾得厉害,红冠子高竖着,一路上咯叫。傅软软看见鸡就往乔夏雪身后躲。“二叔,鸡会啄人不?”“不会,你别靠近就行。”傅西洲将鸡拎到院子角落。傅文斌这会儿已经烧好了一大锅热水,看见傅西洲带回来的鸡,挑了挑眉头,“唷,这鸡咋这么肥硕?”傅西洲也跟着感叹道:“是啊,今年卖的鸡都挺好的。”他说着按住鸡,傅文斌也没再多问,一刀将鸡抹了脖子。傅西洲则是动作利索地将鸡血滴在提前摆好的碗里。傅软软捂着眼睛不敢看,傅建莘在旁边嚷:“软你看啥呢,这叫大吉大利!”“三叔骗人,这明明是在杀鸡。”傅软声音闷闷的,有些害怕眼前的场景。乔夏雪见状把孩子抱进屋里去了。鸡血滴完以后,傅文斌动作利索地讲鸡毛给褪了,又将其收拾干净,然后整只搁到窗台外头冻上。这鸡是要留到年三十那天一整只上桌的,所以不能切。苏雅琴跟傅巧芯则是在厨房里面忙活着。傅西洲买的瓜子跟花生都是生的,不能用来招待客人。所以母女两人将铁锅刷干净后,不放油,倒了半锅瓜子进去,拿铲子不停翻炒。炒瓜子的香味钻出来,傅建莘又在门口探头了。“妈,炒好了分我一碗。”“分你个头,待客用的,你现在吃完了过年拿什么招待人?”苏雅琴没好气的瞪了儿子一眼。傅巧芯也道:“三哥,你也别太馋了,这些都是要留到过年的。”“哎呀,知道啦。”傅建莘嘟囔了一句,没敢再说。母女两人炒完瓜子又炒花生,一下午没歇着。炒好的花生瓜子装进布口袋里扎紧口。傅敏则是拿红纸裁成方块,将傅西洲之前买回来的点心跟糖果分包了好些份。“这是给邻居家孩子的,这是留着拜年用的。”乔夏雪在旁边帮忙包,手脚很利索,“姑姑,这份是给谁的?”傅敏在旁边数了数,“这份给隔壁刘婶家的。”乔夏雪点头,用红绳扎好放一边。晚上吃完饭,傅西洲又把干货都拿出来。红枣、栗子、粉条、木耳,一样一样泡上水。“明天发面,后天蒸馒头,得提前把这些都泡好。”苏雅琴在旁边说道。“我知道了。”傅西洲往几个大碗里加了水,把干货分别泡上。傅文斌坐在堂屋里拿着收音机听新闻,傅松柏跟古邵武在旁边下棋。古邵武落了一子,抬头说了句:“老傅,这个年过得热闹,我在你这儿可算是沾光了。”傅松柏笑着摆手,“说什么沾光不沾光的,咱们是一块儿苦过来的兄弟,一起过年是应当的。”古邵武点点头,没再说客气话。另外几个老爷子也是乐呵呵的点头赞同。翌日。傅西洲又将买富强粉的活儿给揽下,实际上也是从外面转了一圈,就将系统帮忙处理好的富强粉给拿回家。这些富强粉都是种植养殖空间里的小麦给加工而来的,比外面卖的要强上很多倍。傅西洲提着袋子进了厨房,询问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妈,你看这些够不?要是不够,我再去买点。”苏雅琴掂了掂面粉袋子,点头道:“够了够了。”她将面粉倒进大瓷盆里,加了温水跟酵头,挽着袖子开始揉面。面团揉得光滑了,盖上湿布放在炉子旁边发着。“明天一早就能蒸了,今晚别动这盆。”苏雅琴叮嘱了一句。傅建莘路过看了一眼盆里鼓起来的面团,伸手想戳一下。“你敢戳一下试?”苏雅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傅建莘的手悬在半空,缩回去了,他笑嘻嘻的看着母亲道:“妈,我就看看。”“看也别凑那么近,你鼻子里哈出气来面就塌了。”傅建莘灰溜溜走了。下午家里就没啥事了,傅西洲干脆带着古明月出了门。年前这几天街上热闹,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来买年货的。傅西洲带古明月去了百货大楼。“咱们给小安买点东西吧。”古明月摇头,“不用,家里什么都有。”傅西洲没听她的,进了百货大楼直奔布料柜台。“同志,那个藏蓝色的确良,来两尺。”售货员扯了布量好,傅西洲又指了指旁边一匹蓝色的棉布道:“这个来个十尺。”古明月拉了拉他袖子,“买这么多干什么?”傅西洲解释道:“咱们大人都有新衣裳穿了,小安也得有。”:()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