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让你干么?帐目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交给別人去做?”
傅缺推门的手停住了,韩千这帮人他老懂了,属实是要钱不要命的玩意,居然能把钱交给別人去管,这可真是奇蹟。
“额,老大,其实我也想管来著,可我肚子里这点墨水,说实话跟人家提鞋都不配,我也没想到,咱拐子渡里,居然还藏了一位落难的人才。”
韩千摸了摸头,忽然忘记自己还有伤,疼得齜牙咧嘴。
原本莫刀他们给韩千等人拿来了很好的外伤药膏,他们这些混帮派的,別的可能不会准备,但这种治疗外伤的玩意是必备的。
只不过傅缺说让他们长点记性,不要用药,韩千等人也不敢反驳,只得婉拒了莫刀的好意,一人头上缠个布条子就回到拐子渡,模样看上去有些悽惨。
“人怎么样,可靠么?”
傅缺心头一喜,他自己有事情要做,肯定不能整天盯著那点数字,把精力分散,而交给韩千这二把刀都算不上的角色,他也不放心。
原本想的是让韩千做一下过渡,然后找虎骑都统彭驰要几个老手过来支援,既然彭驰让他来做这个,总不能空口白牙什么也不支持,那玩个鬼。
让小孩做事都要买块糖哄哄呢,何况这些街头吃鸡杀出来的冷血帮派。
“这个您放心,她的便宜丈夫就在这里,还有几个月孩子就要生了,我找人全天候盯著她在,將她放在船上,一个是为了提供更好的环境条件,另一个也是监视她。”
“总算干了点人事。”
傅缺刚想推门而入,但手在接触的瞬间,改推为敲。
“咄咄!”
“请入。”
一个没有多高辨识度的女声在门后面响起。
当看到一前一后韩千和傅缺进来,偌大船舱里的几个人皆是齐齐起身,朝著韩千和傅缺略微鞠躬,表情敬畏中带著一丝很难察觉的疑惑。
“给各位介绍一下,我身后的这位大人,便是渔民互助会的牢大,名叫傅缺,之前因为他的事务繁忙,所以,一直没有机会让你们认识他。”
韩千斟酌著用词,没有把傅缺身为虎骑的身份说出来,因为他不確定傅缺是怎么想的,选择了最保守的介绍方式。
傅缺往船舱里一扫,四个人,其中三个是男子,一个鬍子花白的老头,两个表情諂媚的青年,还有一个顏值大概在七十分上下,怀胎明显的女人。
三个男子,不管年纪,傅缺直接自动过滤,韩千只介绍了女人,那就说明只有女人对他有利用价值。
“你懂得如何做帐么?”
傅缺开门见山。
女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將探寻的目光看向韩千。
“你照实说就行了,牢大不关心你的来歷,以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后以你的学识和能力,还窝聚在拐子渡这个小地方,嫁了个窝囊丈夫。”
韩千一个激灵,生怕傅缺误会这里管事的是他,连忙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