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卫秉洲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新剧构想,以及他对那个角色的理解。
这般执着黏人的画风,实在神奇。
不过想到他向盛娅璇求婚五次被拒,越挫越勇这事儿,一切好像又很合理。
有这样的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卫导……”
“唔……在!”
“这个角色戏份有些多,我确实抽不开时间。”
贺遇臣还是拒绝。
这角色确实不错,但要是现在进组拍摄,会压缩其他工作的空间。
对Galaxias这次的“告别”演唱会,他很重视。
他虽保证Galaxias永不解散,但他无法保证自己以后还能不能跟他们一起出现在舞台上。
卫秉洲一听他要拒绝,急得不行。
“这个好商量!戏份多,我们可以删减……”
贺遇臣失笑。
已经把导演逼到这份上了?
眼前一花,一页画册捧到他面前。
贺遇臣向后微仰,皱着眉看了眼上面,抬眸。
时兰眼神询问他意见。
他重新将目光落在画册上,沉默半晌,摇了摇头。
“……就这两天开机,能来客串几天就好……”
时兰满意地眯起眼,扯了张便利贴贴在贺遇臣刚摇头否决的那套衣服旁,做了个标记。
真当他是排除项啊?
贺遇臣扯扯唇角,无言地瞥了他一眼。
电话里的卫秉洲还不肯放弃。
贺遇臣揉揉眉心,有些服气。
时兰瞧着他这副被磨得没脾气的模样,捂着嘴偷笑。
眼看眼刀要飞到自己身上了,倾身用口型说道:“烈男怕缠郎?”
“……”
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卫导和我经纪人对个时间……”
最后还是答应下来,去“客串”这部戏。
撂下电话的贺遇臣抓起手旁的小玩偶向时兰丢过去。
软趴趴绵无力的小玩偶,时兰轻轻一歪就躲了过去。
一看就是没使力。
时兰在他心里的形象定了型。
从一开始就是病歪歪、手无缚鸡之力的玻璃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