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的不是刀剑加身,是一句扎心的实话,戳破所有体面。
陆长生此刻已经顏面扫地。
儘管自己一再让步,对方始终不肯善罢甘休。
一退再退,换来的却是李家少爷更加肆无忌惮的当眾羞辱。
陆长生此刻方才明白,对这种恶少一味退让无济於事,最好是拔剑削去他的脑袋才好。
可惜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够。
眼下想摆脱李家的这条恶狗还得借势才行!
陆长生缓步退至沈家一方,抬眼迎上李家少爷,眼里不再温和而是厌恶。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穷、我就是杂灵根,我就是想背靠沈家!
那又如何?
你管得著嘛?
什么狗屁少爷,唤作疯狗还差不多!逮著人就咬著不放,真的很烦!”
此刻陆长生看向李家少爷的眼神从厌恶变成了凶狠,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刀,狠狠扎向后者。
“你今日在这逼我、搜我、辱我都可以!
但是你別忘了,我和沈家大小姐有婚约是事实!
你到底是辱我,还是没把沈家放在眼里?
还是想將沈家的脸面,一併踩在地上?”
“你……”
李家少爷怒目圆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陆长生会藉机挑拨沈、李两家的关係。
他朝身旁客卿使了个眼色,就要给狐假虎威的陆长生一个教训。
一位血袍中年人立刻出手,正是李家客卿赤风,主修血煞裂骨功,更身怀极速遁术御风诀,筑基初期修为轰然爆发!
一只血色巨爪直抓陆长生。
赫然是一记杀招!
陆长生疾步后退,却依旧避无可避。
眼见血爪就要捏碎他的脖颈,他一手握在破千军剑柄上,横剑挡在身前,急声道:
“娘子,还不出手?
难道是准备替我收尸不成?”
嘭!
巨力轰来,陆长生整个人被震飞数十丈,径直撞向沈清和脚下的飞舟。
他后方站在舟头的沈清和一直没有帮衬。
就是想倒逼陆长生做出决定,並且她也想瞧瞧陆长生做自己的夫君是否合格。
现在的结果让她很满意,
陆长生懂隱忍,会算计,更懂得借势。
这样的聪明人虽说相貌平平却也做得她沈清和的男人。
就在他即將撞上飞舟的剎那,一道绵柔灵力轻轻托在他后背,將退势生生止住。
沈清和,终於出手了。
沈清和的目光扫过李家少爷,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