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在碎裂,那些逆生的岩刺不断承受燃烧魔爪的打击时也在积攒著爆发的力量,就如一个无形的“反击条”在痛苦加身中快速滋长。
直至身上一层岩层被剥离的瞬间,反击的狰狞岩刺就宛若大地咆哮后的火山喷涌,於虎啸中迸溅而出的数根岩刺带著蓄满的力量向外穿刺,一瞬洞穿了两个不够灵巧的倒霉蛋的躯体。
它们太沉浸於进攻却忘记了躲闪。
被刺穿又掛在岩刺上的传奇萨特就如被摆上货架的火鸡一样嗷嗷乱叫,在其他萨特惊慌后退中,白虎那势大力沉的岩爪便拍了上来。
左爪扣住左边的萨特脖子將其狠狠的捶在地面,如愤怒的大猫摁住了乱跑的老鼠,与此同时,咆哮的虎口狰狞合拢,在嗷的一声如杀鸡般戛然而止的悲鸣中將右边还在挣扎的恶魔脑袋咬碎了大半。
那噁心的碎骨与血肉混杂著恶魔脑浆从石虎嘴角流淌,滴落在被它摁在爪下的传奇萨特的脸上。
后者看到这一幕跟疯了一样发出尖叫,並催动阴影试图逃离。
这下它终於知道为什么萨维斯老大已成半神,还要纠集起它们这些僕从一起过来狩猎白虎了。
这傢伙。。。有点邪门啊。
可还没等第二头传奇萨特完成“战场顿悟”呢,石虎便在下一次扑击中燃起烈火,驱散阴影的同时將周遭一切都捲入爆发的南天之火中。
萨特身上也有鬃毛,而且邪能生物自带的混乱激活了希望之火的净化效果,在白虎化身为烈火的席捲中,那挣扎逃离的萨特化身“恶灵骑士”嗷嗷叫著在地上翻滚扑打,试图將这跗骨之毒一样的烈焰熄灭。
但它甚至发不出惨叫。
那被“点亮”的双眼和张开的嘴巴里冒出灼目的希望之火,宛如被点了天灯一般。
传奇恶魔的诅咒生命让它可以在灼烧中坚持更久,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幸福的事。眼看著自己的下属表现的如此拙劣,萨维斯终於忍不住了。
够了!
和这样的废物在一起怎么可能组建自己的恶魔派系?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
始祖萨特穿梭阴影出现在那燃烧的恶魔身侧,狰狞如刀的利爪包裹著墨绿色的邪焰向前穿刺,给了自己可怜的废物下属一个痛苦的同时,利爪扣住了那团正要逃离的烈焰,又在撕扯中將艾斯卡达尔的火焰从恶魔尸体中抓了出来。
强悍的邪能化作跳动的符文环绕,施法束缚著元素的逃离,萨维斯狂笑著用双爪不断压缩眼前的烈焰。
看著白虎在其中不断的改变形体,艾斯卡达尔在岩石、烈火、激流与风雷中不断变幻突破,但无法挣脱萨维斯操纵的燃烧邪能的束缚。
就像是不断缩小的“仓鼠笼”,它被困在其中,只能被不断的压缩形体。
直至邪能衝击形成“复杂能量环境”时迫使天河之威暂时失效,回归血肉躯体的瞬间,萨维斯的十根利爪就刺穿了白虎的肩膀,像是摆上烧烤架的烤羊一样把它架在了空中。
白虎带著电弧的鲜血迸溅,自萨维斯狰狞的利爪中滴落。
再加上它发出痛苦的咆哮与那在始祖萨特的身体上疯狂抓挠的后爪与乱舞的尾巴,让这一幕充满了仇恨对抗的张力。
皇帝的容电皮甲第一次被真正击穿防御,那调动的电弧连带著风暴之心召唤雷霆的反击也没能让萨维斯鬆开利爪。
它已是半神。
虽然是很菜的半神但该有的各种抗性加持,让白虎的小手段很难对它生效。
“你问我,憎恨能否让我更强大?”
始祖萨特眼中迸溅著恶毒与憎恨,它的眼中倒映出挣扎的白虎,而艾斯卡达尔的银瞳里只有一个失去了所有体面与优雅的“怪物”。
那眼中的倒影让萨维斯更加疯狂,那代表著自己已经失去的,再不可能找回的精灵人生。
自己的优雅、体面与傲气都是被眼前这头野兽打落尘埃,这种痛苦的失去让萨维斯心中的憎恨燃烧的更加剧烈。
於是,它將更多邪能的污秽灌注到白虎体內,迫使它承受更多痛苦,又从那交错乱齿里挤出声音,说:“当然!这燃烧的憎恨铸就了一个怪物,它在我心中咆哮,让我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嗷!”
疯狂的萨维斯一口咬在了被刺穿肩膀的艾斯卡达尔的脖子上,如野兽一样的吞咬撕下了白虎脖子上的皮肉,连毛带血在嘴中咀嚼。
那新鲜的血肉味道让萨维斯阴暗的丑脸上遍布扭曲的笑容。
剧痛让白虎再次发出咆哮,银瞳中血丝更甚,又挤压著风暴之心的跳动匯聚元素力量从口中喷出炙热的希望之火,在近距离正中萨维斯的面孔。
然而,始祖萨特享受这“烘烤”。
在吞咽白虎的血肉后也咧开大嘴,將黑暗泰坦赐下的“萨格拉斯之焰”从口中喷出,墨绿色的毁灭之火一瞬间压过白虎的火焰,就像是“对波”一样给艾斯卡达尔来了个“顏射”。
宇宙中最具破坏力的魔火加身,瞬间点燃了白虎的血肉皮毛,顺著艾斯卡达尔的身体不断焚灭,直至將它庞大的躯体也化作熊熊燃烧的火柱,直至生命力衰弱后化作一团悽惨的血肉焦炭,被始祖萨特甩手丟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