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林鬼长老嚇得瑟瑟发抖,跪拜在地面不断磕头,儼然一副“狗腿子”的形象。
在邦桑迪出现时,它们脸上的木头面具就散发出幽蓝色的灵火,这是邦桑迪的鬼把戏,它经常会挑选木质巫毒面具作为自己的力量载体,因此如果不出所料,这几名林鬼长老应该是被邦桑迪操纵了心神。根本不是什么利益交换,没那么高端。
嗯,这种邪恶的手法果然很符合老邦桑迪的风格。
但一万年后的邦桑迪和一万年前相比,其外表基本没什么变化,依然是穿著破破烂烂的巨魔长袍,面若白骨,背后用装饰的木棍插著几个来自不同族裔的颅骨,一头非常经典的尖刺爆炸髮型,周身环绕著不得安息的怨灵在尖叫。
你还別说,光这幅卖相確实有几分“极恶坏老大”的气场了。
邦桑迪现身之后一言不发的装高手,绕著石转了几圈,隨后相当不爽的嗬斥道:
“这一期怎么只有这么点灵种?说!你们是不是偷懒了?”
“啊”
在它的嗬斥中,几名被控制的林鬼长老惨叫著抽搐起来,它们语气嘈杂又痛苦的解释道:
“上次偷的太多,引来了那些凶狠的沃卡伊和敏锐的希尔梵的关注,蠢妖精又哭又闹的给荒猎团打小报告,这几天一直有荒猎团的狩猎队在各处仙林游荡,连几名仙林宗主都被惊动,好几个林鬼部落都被绞杀了。
我们不是偷懒,实在是力量有限。
大王饶命啊!”
“哼,废物。”
邦桑迪阴阳怪气的骂了一句,但它也知道这些林鬼只能壮壮声势,干点烂活,不堪大用,也不再苛责。这傢伙如挑西瓜一样在眼前大大小小的灵种上敲敲打打,似乎在分辨品相,看得出来它还挺挑剔,並不是每一个灵种都要。
或者换句话说,它背后的“真正大佬”只要那些最强壮的灵种,剩下不够强壮的肯定就丟给邦桑迪当“玩具”了。
然而,当邦桑迪看到那个混杂在体型虽然不同但都还算正常的灵种里的“小个子”的时候,它终於绷不住了。
巨魔死神把艾斯卡达尔的小小灵种提在手里,回身一脚踹翻了正在磕头的林鬼长老。
它拳打脚踢的大骂道:
“偷得少也就算了,这怎么连残次品都拿来凑数?你们真以为老邦桑迪很仁慈是不是?居然敢拿这狗都不要的玩意来糊弄我?
我看你们是真的活够了!”
也不怪邦桑迪破防,实在是艾斯卡达尔情况特殊,它的灵种有些太小了,一看就是“发育不良”。然而就在邦桑迪准备当场干掉一个最不老实的林鬼长老,给其他狗腿子展示一下自己的暴虐时,被它的三根手指抓在手中的灵种突然开口:
“得了吧,就算你的林鬼僕从真给你偷来了荒野半神的灵种,你这胆小鬼敢要吗?
欺负一下孤魂野鬼的洛阿们就算了,真敢把主意打到不朽的荒野之神身上,你撑得住寒冬女王和月神在生死两侧同时找你麻烦吗?”
“咦?奇了怪了,祭品居然在说话!”
老邦桑迪发出嘎嘎的邪恶笑声。
它將手里的灵种放在眼前仔细观察,那颅骨眼眶中闪耀著蓝色的灵火,片刻之后,它冷笑著说:“我还以为是谁呢,搞了半天是老朋友啊,这不是吉布尔的“小宠物吗?你怎么也来到老邦桑迪这做客了?
而且明明只有这么一丟丟灵魂,但却还怎么还维持著完整的意识?你的灵魂被切开了,但意识却没有因此分裂,用同一个意识控制两具躯体?
嘶,这个情况我之前可没见过,值得研究啊。
你怕不是修行了什么奇怪的灵魂分割邪术吧?
听我一句劝,哥们,在咱们这鬼地方,灵魂都不完整的生物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趁早熄了那些邪术心“你的记性还真好,本座以为我还得给你自我介绍一下呢。”
白虎哼了一声,语气虽虚弱但气势不落下风,努力偽造出“大佬姿態”,它问道:
“但这都一万年了,你怎么还是只记得我们初遇时的事?难道你孤陋寡闻到连本座一万年中所做的那些大事都没听说过吗?”
“你在套我的话!狡猾的狗东西。”
敏锐的巨魔死神吡著牙骂道: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倒霉遭遇,你被青铜龙在时间线上抹掉了名字,老邦桑迪能记住你还是因为我乃死神,並不受艾泽拉斯那怪诞的时间网络影响,鬼知道你在过去的一万年里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