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衣很宽松,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给人一种他的腰很细的感觉,不仅腰细,背还薄,屁股还翘,腿还长,跟白玉豆腐似的。
“陆,陆延青。”温述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你先出去,等会儿再进来。”
陆延青沉默地照做了,出了卧室,将门给关好,他完全不能闭眼,一闭眼就是刚才看到的情形。
尤其是那双腿,根本忘不了。
温述也忘不了,他想他今天真的是没看黄历,诸事不顺,水逆到家了。
然后转念一想,可不是到家了吗,被子都湿透了,哈哈。
穿好裤子的他缓缓地面朝床倒下去,企图闷死自己,他现在根本没有脸去见陆延青,根本没有脸走出这个门。
一想到自己刚才是什么个样子出现在陆延青眼前的,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然说确实他们两个都是男生没错,他有的陆延青也有,但……但他是gay啊!
他就这样被陆延青看光了……哦那倒也没有看光,但是也差不多了!
他的清白,他的名誉,他的身体,这要是搁古代,陆延青高低得对他负责的!
一阵恶寒从脊背上泛至头顶。
谢谢,他不羞耻了。
让陆延青对他负责,还不如去强迫一下小猪上树,毕竟小猪上树的可能性,比陆延青这个恐同死直男对他负责的可能性大。
温述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上手机和充电器,出门找陆延青了。
看着站在门口的陆延青,十分冷淡地说:“好了,走吧,睡觉去。”
陆延青此时也缓过劲儿来了,恢复如常:“嗯。”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一路上两个人没说一句话,活像个熟悉的陌生人。
直到进了陆延青的卧室,温述忽然惊觉,自己有点像那个小说里,洗干净等着豪门大佬来采摘的金丝雀。
他看了一眼陆延青,嗯,豪门大佬。
又看了一眼自己,嗯,漂亮金丝雀。
哇塞。
温述苦中作乐,他俩在演什么狗血偶像剧吗。
眼见着温述的眉眼间染上点点笑意,陆延青有些意外:“在笑什么。”
“你觉不觉得,我们俩现在像那个大佬和他包养的金丝雀?”温述这么说。
听完,陆延青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干什么这个表情,知道你是直男,开个玩笑嘛。”温述撇了撇嘴,“之前说见到我第一眼就要把我打晕带走的劲儿呢。”
他还委屈上了。
陆延青有些莫名,他蹙眉看着温述,声音有些沉:“为什么觉得自己像金丝雀?”
温述愣了一下,不太懂为什么他忽然这样,一时之间竟有些磕巴:“就,忽然想到了,小说里不是都这样写的吗?长得好看的人被大佬包养……”
“小说和现实要分开,温述,不要觉得自己长得漂亮,当金丝雀是很理所应当的事。”陆延青语气严厉,“可能是我经常和你开玩笑,所以让你有了错误的看法,我和你道歉,对不起。”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认为当金丝雀是正常的,这不正常,也一点不好玩,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金丝雀是没有人权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且严肃,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压在温述的心上,他一边觉得有些闷,一边又觉得,有必要嘛,他又不会真的去当金丝雀。
“我知道你背后有林清,有父亲母亲,但上江城里家里有权势的纨绔太多了,林清家的根基不在这里,父母又远在B市,你被欺负,他们赶不过来。”
这一通无厘头的说教给温述说得气上来了,他实在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搞不懂为什么陆延青突然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来说这些,他都解释了只是忽然想到了,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而已,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故意刁难般:“那你呢,要是有人欺负人,抓我去当金丝雀,你怎么办?”
陆延青看了他两秒,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随后伸手将他拽进怀里,摁了几下脑袋,给他摁老实了。
“你就仗着我舍不得让你去当金丝雀。”陆延青,“不然整个上江城还真没人救得了你。”
说完,松了手,将被他揉乱的头发捋到耳后:“用你的小猫脑袋想想也知道我不可能看着你跳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