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别人的聊天记录,这是不礼貌的!”站在道德的制高点,非常的理直气壮。
谁知陆延青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迅速认错:“来的时候看见你在回消息,不小心看见的,对不起。”
道完歉,站在制高点的人就变成了陆延青:“我解释完了,轮到你了,为什么和别人讨论我?”
温述想否认,但无奈被陆延青看见了,并且是逮了个正着,否认显得特别假,就只好翁声瓮气道:“我不是故意的,因为……觉得很不一样,所以去搜了一下正常的,然后就想和别人分享一下自己看到的。”
陆延青就看着他跟个犯了错的小猫似的小声说话,事实上也确实是犯了错,但也不是什么罪无可恕的,没必要这么严肃,但是该给的小小惩戒还是要给。
所以他拍了拍温述脑袋,说:“怎么不和我本人讨论?”
“?”温述觉得陆延青疯掉了,不能理解地看着他,“你不觉得和别人讨论自己很奇怪吗?很莫名其妙啊!”
“有吗?” 陆延青不觉得。
温述再一次清楚地认识到陆延青真的不是一般人,反正他没办法做到心平气和地和别人讨论自己。
他没好气道:“和你本人讨论,讨论得上头的时候,难道你还要让我摸一下吗?”
他本意是想呛一下陆延青,谁知陆延青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道:“你要是想,也勉强可以。”
“我不想!”温述觉得这人简直不能用正常人来形容,谁家正常人是这种脑回路啊喂!
眼见人炸毛了,陆延青见好就收,熟练地开始顺毛,嗯,物理上的顺毛。
他的手搭在温述的脑袋上,慢慢地摸着,就好像真的是在摸小猫一样。
温述感受着自己脑袋上的抚摸,心里的情绪慢慢平复,直至平静。
往旁边侧了侧头,陆延青意会,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而后坐在了温述的旁边:“不生气了?”
“本来也没有生气。”他这样说着,递给了陆延青一块炸鸡,“来来来,快分担一下,真的吃不掉。”
“我今天一定要白练是吧。”陆延青接过。
温述笑眯眯的:“没办法啊,浪费粮食是不对的,少爷您行行好呗。”
“您也行行好,饶了我吧温温大人。”他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着,但依旧是将炸鸡吃了。
见他吃了,温述很高兴,迅速将那些东西分成两份,然后将其中一份往他那边推。
“来,别客气。”
陆延青看着那份热量炸弹,难得觉得自己有点命苦,他瞥了一眼温述得意的神情,叹了口气,认命了。
好吧,白练就白练吧。
但事实上,陆延青吃的远比温述分给他的这些多,因为温述实在是个小鸟胃,根本吃不了多少,即使是已经分过的,他也依旧吃得很艰难。
所以有一些进了陆延青的肚子。
他看着桌上的狼藉,沉默了,这件事告诉他一个道理,真不能太惯着人了。
“陆延青陆延青。”被惯着的人凑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身上蹭,一个很典型的依赖的动作。
“干什么?”陆延青垂眸看他,就让他蹭。
温述趴他身上,眼睛亮亮的:“你怎么这么好,我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你都答应我。”
陆延青顿时笑了,捏了捏他的脸,说:“你也知道你提的要求很过分是吧。”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不小心点多了,扔掉好浪费啊。”温述小声辩解着。
对于这个是不是故意的陆延青不做评价,他没再没说什么,只是又捏了一下温述的脸颊,而后收回了手,说道:“时间还早,你去洗澡,洗完澡睡个午觉,下午去甜品店。”
说完,还不忘提醒:“下午买的甜品,你自己按照自己的胃口买,我不会帮你吃的。”
听到甜品店,温述瞬间高兴,重重点头,对陆延青发誓:“嗯嗯!一定不会再让你帮我吃了!”
话闭,跟只小蝴蝶似的,拿上自己的衣服,飞进了浴室。
陆延青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息一声,而后收回视线,拿过桌上的手机,回复消息。
证据收集齐全,已经递交上去了,现在就等着法院立案,虽然打官司很麻烦,但这确实是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方法,陆氏集团的律师团队从来没有败诉过一次,他不让那个姓杜的牢底坐穿,他就不叫陆延青。
当然了,对面也别想拿什么杜盅是精神疾病患者来妄图躲过去,A大每学期都会有一次集体的心理筛查,杜盅的档案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精神正常。
点开邮箱,有一封新的邮件,来自半个小时前,邮件里就只有短短的几个字:陆少,您一定要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