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有心软,还特别铁石心肠地说:“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偷偷点外卖吃,一周一次的奶茶也没有了。”
这句话对温述来说无疑是个毁灭性的打击,整个人都蔫了,一周一次的奶茶并不是外面所卖的那种奶茶,而是陆延青的管家奶奶自己亲手做的,十分好喝且健康,和外面的那种奶茶粉冲泡出来的不一样。
他的嘴唇颤颤巍巍的,好半晌才委屈地大喊:“我跟你真是过不下去了!”
说完便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地跑回了房间。
看着紧闭的房门,陆延青叹了口气,将手上的米线盒扔进垃圾桶里。
倒也不是他一定要对温述这么苛刻,只是这小家伙从开学的时候就跟着他到处吃,体重上涨了好些,虽然平时看不出来,但是一旦要去参加比赛的话,这个体重就有些不太行了,毕竟才堪堪过及格线。
温述在这方面对自己要求很高,所以从要打算开始参加舞蹈大赛的时候开始,他就和陆延青说过,让他看着自己,别让自己又吃一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但无奈这么长时间的胡吃胡喝,成功地把嘴巴养刁了,即使知道自己应该吃减脂餐,也依旧是有些想念外面那些不健康但好吃的东西。
他想吃,陆延青不让,这样一来陆延青可不就成了那个最大的坏人了吗。
他难得觉得有些身心疲惫,可偏偏又拿温述没办法,每次被气得太阳穴狂跳的时候,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样,他就什么重话都舍不得说出口了,挑挑拣拣,也只能威胁他一句没有酸奶也没有奶茶。
但是,会跟他发脾气很好,不是吗。
跟他无理取闹,跟他撒娇扮可怜,这些都说明温述跟他的关系更亲密了,如果是在之前,温述可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有这些情绪。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陆延青觉得偶尔被扣一个“全世界最坏的人”的帽子,也挺不错。
相比较于他这边的自己安慰自己,温述那边就有些不太好了,他趴在床上,抱着手机和林清哭诉。
【文书:清清我和你说,这日子我真是和陆延青过不下去了,他真的太过分了!】
【文书:他虐待我!他不给我饭吃,我今天吃一份米线,他居然要克扣我的酸奶和奶茶!】
【文书:他太过分了!】
他这样一顿声情并茂地控诉着陆延青,让对面的林清有些摸不着头脑,显然他也是知道温述之前让陆延青管控他的事情的。
敲敲打打半晌,试探性地发来了一句:【那你要过来找我吗,我带你偷偷吃。】
温述当即拒绝了:【那还是不要了吧,陆延青会生气的。】
【清:那你现在是在抱怨还是在撒娇?】
【文书:在抱怨。】
【清:……我真的没空成为你们俩play里的一环了,你要是真的挺闲的,就来拟剧论给我打工,楚寻壹今天身体不舒服临时请假了,现在店里缺调酒师。】
【文书:万恶的资本家】
【清:嗯?】
【文书:我是说我现在就去,老板】
发完这条消息,温述翻个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和林清说完之后,自己的那点不满的情绪也就跟着话一起从身体里出去了,毕竟陆延青的确是没做错什么事,是他在无理取闹。
他叹了口气,起身,决定出去和陆延青道个歉,他刚才说的一些话确实是有些伤人心了。
打开门,就见陆延青手上拿着一盒酸奶,站在房门口。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打开门,有些惊讶,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将酸奶递给了他。
温述接过,知道陆延青这是在求和,他撕开酸奶喝了一口,顺着台阶下:“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这么说你。”
对此,陆延青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没事,知道你委屈。”
他说着,对温述敞开双臂,温述了然地往他怀里钻,抱住了他。
“我下次不那么说你了,你不要生气。”温述的声音闷在陆延青的怀里。
这是他们之间最近才形成的一个约定,如果闹矛盾了,其中一方申请拥抱的时候,就代表着想和好,另一方如果打算和好,那就上前抱住对方,算是一个温馨的小台阶。
陆延青拍了拍他的脑袋,下颌抵在他的发顶,轻笑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生你的气,明明是你生我的气最多。”
“那还不是你故意惹我生气的。”温述说着,伸手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陆延青。
陆延青就笑,应了声:“好吧,是我活该。”
他说着,松开手,看着怀里的温述,问道:“要出门?”
“你怎么知道?”温述有些意外,但也没继续问,“嗯,要去拟剧论,楚寻壹今天临时请假了,我去顶他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