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何谓查出来的结果是视屏发布人真的是参赛选手的家属,偶然间发了这个视频,不知道为什么流量这么大,又因为吵得太凶,觉得害怕,所以把视频给隐藏了。
这不隐藏还好,一隐藏,在网友看来就是被举报下架了,谁举报的不言而喻,纷纷说是温述心虚了,说他一天天不想着该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就知道去网上举报别人。
温述的粉丝自然是不服,凭什么看不见了就咬死是温述举报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温述举报的,两方人谁也不让谁,吵得不可开交。
他自己账号底下的评论区也被入侵了,不少人来嘲讽,骂得很难听,甚至还造谣,说他长这张脸,账号又这么快做起来,谁知道是不是背后有什么金主。
温述看到这条的时候觉得很神奇,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明晃晃的恶意,仅仅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以及账号做得好。
他将这条评论拿给陆延青看,踢了一下他的小腿,笑嘻嘻地说:“哎,他们说你是我金主欸。”
毕竟这账号是陆延青帮他做的,按那个人的说法,那陆延青就是他的金主。
陆延青看着那条评论,眉头蹙起,眼神逐渐泛上寒意,他将手机拿过,点开那人的主页,拍了张照。
温述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有些茫然地问:“你干嘛呢?”
“留证,这种造谣可以起诉他。”陆延青语气冷冽,不难听出他现在心情并不怎么好,“我会让人去处理。”?
温述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展开,他给陆延青看也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而已,结果陆延青说要起诉。
不是啊,不是前不久刚起诉了一个杜盅吗?这怎么又要起诉啊?
拽了拽陆延青的衣袖,他有些犹豫地说:“这个,没必要吧……而且还很麻烦,这人也就随口说说而已,互联网上这种人多了。”
陆延青处理工作的手一顿,转头看着他,对视了几秒之后,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上了他的脸颊。
“我不接受有人这样揣测污蔑你,你自己也不能接受。”嗓音没什么起伏,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观念。
温述觉得自己如果不附和的话,这人是不会放开他的。
因此,在陆延青的注视下,他略带迟疑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我知道了,那我们就起诉吧。”
得到回答的人又多看了他几秒,就好像是在判断他的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一般。
半晌后,才大发慈悲地“嗯”了一声,终于松了手,目光却并未从他的脸上离开。
他捏的时间有些长,温述的皮肤又柔嫩,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红了,还留了个若隐若现的指印。
温述浑然不觉,揉了揉自己的脸,小声抱怨他一言不合就动手。
陆延青只当没听到,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了回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温述没问,他也没提。
他将照片发给助理,让他去处理,顺便找人去网上盯着,有类似的视频或者评论,全都保留证据。
那些说温述实力低还爱立人设什么的他都可以不计较,毕竟这一看就是水军的通稿,但是这种谣言不行。
侮辱了温述也侮辱了他,更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污名化了,他不接受。
温述不知道他的小动作,依旧窝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看着那些评论。
林清其实劝过他,让他别看,毕竟有些人骂得真的很脏,他担心温述看了会被影响心情。
他听完后眨了眨眼,有些不解,还有些疑惑:“可是,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没有你平时说的有杀伤力欸。”
语气十分之真诚,给人一种他真的是这样觉得的,真的是在真情实意地不解的感觉。
林清当时就“啧”了一声,无语地看了他几秒,刚才的那点担心瞬间消失得连影子都没有了,让他滚一边去。
然后他就滚了,并且从那天之后,看评论就成了他每天除了练舞之外必做的事情。
是的,这段时间他依旧在练舞,像那天说的那样,每天只练习几个小时,因为不确定会不会晋级,所以每天只练习基本功。
串翻和探海翻身这两个练习的时间是最长的,就是因为这两个动作没处理好所以才被点了出来,他过不去这个坎。
这几天出门的时候,温述时常能感受到有一些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或好或坏,并且还在窃窃私语。
有一些愿意相信他的人会在遇到他的时候,上前来安慰他,并表示自己不相信网上说的那些,还有一些人,则是在背后小声编排他,说他也不过如此。
这些温述都照单全收,有人相信他,他会觉得高兴,有人在背后看不起他,他也不会难过。
他将自己的情绪处理得很好,他说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并不是故意说出来为了让别人安心,而是他就是这样的。
陆延青在复赛的第二天就发现了这一点,说实话,在意识到的时候,他觉得温述的魅力大快得要溢出来。
太多的人因为情绪问题崩溃,因为被误解,被污蔑而感到痛苦,从而自我怀疑,深陷情绪漩涡。
但是温述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