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眼巴巴盯著,
砂锅里第二碗黑褐色的药汤,
苦味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不过,
他现在是二阶感知力,
不是只能被动挨熏了!
完全能收束嗅觉和味觉的信號。
白胜端起碗试了试,
注意力集中在鼻腔和舌面的感知神经上,
强行把感知力的灵敏度往下压,
十成大概做不到,
但七八成还是有的。
药汤端到嘴边,
那股呛人的苦味,被压缩到淡到只剩一丝丝,
一口闷下去,温热的药液顺著喉咙流入胃里,
没有什么苦味,只觉得一缕暖意从胃里扩散全身。
像泡在恆温热水里,
从胃到脐下三寸,再从小腹慢慢蔓延到四肢末梢。
手脚的冰凉感被这股暖意一点一点往外驱散,
舒服……
白胜靠在椅背上,闭著眼感受药力在体內扩散的轨跡,
睡前,
他把取出那个槐木小人。
小人已经在暗处温养了一天,
槐木表面的血色淡了些,
从暗红变成了浅褐。
他拿缝衣针又扎了一次手指,
一戳,渗出一滴血珠滴上去。
然后把小人重新放回纸箱里罩好。
躺回床上,
三花猫在他的臥室纸箱里团好,
胖橘照例趴在门后,
白胜闔眼,
几乎是后脑勺碰到枕头,
就进了睡眠深处。
……
再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