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哈特捂著后脑勺,那里还在一阵一阵地跳痛。
他挣扎著坐起来,视线从一片混乱的模糊中找到了焦点。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脸。
第二眼,他看到了那个男人已经解开一半的裤子。
莱因哈特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一秒钟后,记忆的碎片冲了回来。
那个奇怪的人类,那个奇怪的狗头人,还有自己从树上掉下来的瞬间。
他们想对自己做什么?
莱因哈特的身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整个人向后弹射出去,在落叶堆里滚了好几圈,手脚並用地和那两个人拉开距离。
“你们不要过来啊!”
莱因哈特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完全变了调。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死死护住自己的屁股。
左手已经举起,掌心对准了那一脸错愕的一人一狗。
空气里的火元素开始不安地躁动。
“等等!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布鲁斯看到莱因哈特那个標准的施法起手式,狗脸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清醒过来的尼克也终於明白了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尼克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裤腰带,又抬头看了看莱因哈特那惊恐扭曲的脸。
一种名为社会性死亡的预感笼罩了尼克的全身。
完蛋了。
这次的误会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真的是误会!你听我解释啊!”
尼克一边手忙脚乱地繫著裤子,一边大喊,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莱因哈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解释?
一个男人对著另一个昏迷的男人解裤子,这种事情还需要什么解释!
“离我远点!你们这群无可救药的人渣!”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在莱因哈特的掌心瞬间成型,呼啸著飞了出去。
那团火球擦著尼克的耳朵飞过,在他身后的地面留下一团焦黑的痕跡。
滚烫的气浪烘烤著尼克的脸颊。
布鲁斯和尼克嚇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棵足够粗壮的大树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
布鲁斯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里带著哭腔。
“都说了是误会啊!”
尼克一边手忙脚乱的穿好裤子一边跟著布鲁斯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