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柯山放下磨刀石,接过瓶子。
“酒。”江原说,“要不要尝尝?”
“酒?!”柯山盯著瓶口看了两秒,立马拿了过来,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入喉的瞬间,整张脸皱成一团,刀疤都跟著扭了一下。
然后他咽了下去,眼睛猛地瞪大。
“这……”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瓶子,又抬头看了看江原,声音里带著震惊:“这真是酒?!”
“果酒。”江原说。
柯山又灌了一口,这回喝得慢了些,抿著嘴品了好一阵才咽下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原来这就是酒!”他看著手里的瓶子,语气里带著一种遇到了传说中的东西才有的稀罕:
“没想到我柯山竟然喝到了传说中的酒!我只在老辈人的记载中听过,据说辅以各种珍稀材料炼製的酒!”
月棲谷地没有酒,猫耳族也不会酿酒。
“队长,我也要!”旁边的两个猫耳族战士瞬间围了上来。
“去去。”柯山骂了几句,还是拿瓶盖倒了一小口。
两个猫耳族人纷纷尝过,露出震惊无比的神色。
柯西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搁在腿上,打发完还想要的两个战士后,抬起头看著江原,语气非常热络:
“人类,你拿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你想要什么?”
江原在他旁边的树根上坐下来:“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嗯,是关於战士的能力运用。”
柯山奇怪道,“战士能力?你说。”
江原想了想,儘量把自己的情况用这个世界能理解的方式描述了一遍:
“我在战斗的时候,会把魔力调动到身体的不同部位。调动到双腿就跑得更快,调动到手臂就能射得更准更狠。”
他说著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右臂,试图让对方理解。
柯山原本还在咂著嘴,品味著嘴中的酒味,听到这里顿住了。
他眼睛盯著江原,表情变得严肃:“你这是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的。”
“胡闹。”柯山的嗓门拔高道:
“把魔力灌进身体里,没有特定的运行路线,乱冲乱撞,轻则身体受损,重则直接残废,你这手臂现在还抬得起来,算你命大。”
他说著伸出手,抓住江原的右手腕,粗糙的手指在腕骨周围按了几下。
“疼不疼?”
有这么危险?江原心头一惊,摇头,“不疼。”
柯山又往上按了按前臂,在几个位置分別加了力道,“这里?这里?”
“都不疼。”
柯山放开他的手腕,盯著他的脸看了好几秒,眼神古怪。
他刚才说的不是危言耸听。
没有运行路线的魔力灌注,就像把洪水灌进一条没修好的水渠,水衝到哪衝到哪,沿途的堤坝迟早要被衝垮。
猎队里每年都有年轻战士不信邪,自己瞎练,练到手臂抬不起来的有,练到废掉一辈子不能再握弓的也有。
这个人类的手臂竟然完好无损。
“那你运气不错。”柯山嘀咕了一句,说道: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我们部落里有几种特定能力的运行法门,这些是一代代传到现在——
柯山说著,目光落在江原掛在肩上的弩上,“不过在教你之前——”
他伸手拍了拍江原带著的弩:“你这武器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