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沈回脸色逐渐转冷,侧目看向身旁老道士。
老道士也面沉如水,周身气息肃敛,沉声道:
“这两人应是岐山道的妖人。”
“岐山道?”沈回低声重复,语带疑惑。
老道士缓缓点头,语气冷冽:“岐山道老巢在陇州,门徒遍布数县,看似人多势眾,实则儘是些乌合之眾。”
他顿了顿,语带不屑:“其门人弟子多半不修正道,专研采阴养煞、驱鬼害人的邪法。惯用伎俩便是先暗中遣鬼作祟,搅得百姓家宅不寧,再装作高人模样上门除祟,攫取財物,更有狠毒者,直接驱鬼害命,强夺他人家產,无所不用其极。”
沈回眉头微皱,试探问道:
“不知这屋內二人,修为如何?”
老道瞥了眼茅屋,冷笑一声:“咱们在墙根站了这许久,他们却毫无察觉,可见其修为浅薄,未曾筑基。”
沈回闻言,眸中闪过一丝锐色。
他当即拱手,对著老道郑重道:“师父,这两人祸乱乡里,罪大恶极,此番可否由弟子出手,除了这两个祸害?”
主要徒儿想要吃点经济。
老道士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最后开口叮嘱:
“这两人修为虽然不高,可岐山道的人手段大多阴毒邪异,你万万不可轻敌。”
“弟子省得。”
沈回语气坚定,目光澄澈,“只是徒儿此番下山本就是为了歷练修行的,如今能为渠县百姓除此祸患,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老道士见他神色篤定,沉默片刻,终是頷首。
“你如今已是炼气中期,五行法术尽皆入门,论本事,早已不逊於你的那些师兄师姐,既执意要去,那便去吧。”
沈回心中顿时一松。
很好,没人抢头了。
他果断上前一步,指诀翻飞,口中咒诀疾如走珠。
不过须臾,一只丈余高的火鬼便凭空显现。
隨即他指尖一引,那火鬼便好似得了號令,嘶吼著朝那茅草屋一头撞去!
“轰隆——”
巨响震彻林间。
破败茅草屋瞬间被烈焰吞噬,火星四溅。
两道狼狈身影慌忙破窗而出,在地上滚了两滚才堪堪站稳。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