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的分界线,只在一墙之隔。
墙外寒风呼啸、白雪纷飞,墙內则是温暖如春。
泛著红木漆光的墙壁上掛满绣著繁复花纹的金红色织锦,而在客厅沙发正对的地方则是正燃烧著白蜡木柴的壁炉,橘黄的火焰和噼啪声衬出这夜的静謐,壁炉边摆放著一套漆黑的宝剑,看样式像是古老年代的造物。
天花板上,镶嵌著照明晶石的玻璃吊灯散发著迷人的温和光彩,脚下的羊绒地毯柔软厚实,深及脚背。
门侧的立架上,静悄悄的悬掛著一件深色的得体礼服,瞧那厚重的面料与恰到好处的剪裁,即便是埃丝緹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傢伙也知道这肯定是高档定製货。
埃丝緹刚打算往屋里走,便见埃德蒙指著自己。
她低下头,瞧瞧身上那脏兮兮正顺著衣角淌落融化雪水的斗篷外衫。
肉眼可见的黑水滴在门边,很快便蓄成一小片泥污水滩。
“脏车不进城,脏衣不进屋。”
“是让我脱光光的意思,对吗,先生?”
“对,帽子,衣服还有鞋子,反正你身上的脏东西和你在屋里只能存在一个。”
埃丝緹眨眨眼,脸颊变得更红了,她看看埃德蒙,想了想还是咬著牙解下身上的衣服,却又因为怕冷,只能小心翼翼的推开一道门缝將它们塞出去。
埃德蒙从一旁的篓子里掏出条前些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送去清洗的掛毯丟给埃丝緹。
“浴室在那边,桶里有热水。”
“您,您要干嘛?”埃丝緹裹著掛毯。
埃德蒙瞥少女一眼,拎起地上的脏衣服便走出门去。
屋门咚的一声紧紧关上,涌入客厅的寒风冻的埃丝緹浑身一颤,头顶的呆毛都跟著跳了一下。
她摸了摸身上的毛巾,质感柔顺蓬鬆的令人爱不释手,和她那身和帆布般粗糙的外衣简直是天壤之別。
浴室,浴室在这边。
埃丝緹顺著方才埃德蒙指的方向,用指尖小心翼翼的推开涂过清漆的木门,氤氳的温暖水汽如夏季海洋的湿润暖风扑面而来,而那洁白雾气中央坐落著一方盛满热水的石池。
原来有钱人都是用这个洗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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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的用脚尖碰了碰水面,双手撑著一点点往里进,兴许是因为太久没吃饭,手臂忽然没承住力,伴隨著一声“哇呀”,埃丝緹整个人噗通一声直接掉进足够坐下好几个她的池水里。
被温暖包裹的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掉进了…
少女贫瘠的词汇让她找不出任何形容的语言,只是將整个人只露出鼻子的浸没在温暖的水里,任由这份比太阳还要柔和安逸的温暖包裹住自己。
至福…
叩,叩,浴室的门忽然响了两下,埃丝緹猛地坐起,哗啦啦的掀出一片水。
接著,屋门开了一条缝,像是挤药膏那样从缝隙间丟进来几件衣服。
“洗完之后来客厅,我们谈谈之后的事情。”
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