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醒目地挂在热搜上,就算他不点进去看,首页关注的一批娱乐号也把图片和事件推到了他面前。
定格的一幕是贺闲刚从车上下来,抬脚走出的第二步,黑色高定西装将他身形勾勒得肩宽腿长,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本就是偏硬朗凌厉的长相,此刻面无表情,让人难以亲近,但偏偏就是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最能吸引人。
而在贺闲旁边站着的是祁明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阮之言。
阮之言穿着和贺闲同款西装,只是色调更明快些,他挥着手,满脸熟稔的笑容,上前就要去触碰贺闲。
接下来的照片都是他们肩并肩走进会场,其中还有一张是阮之言侧头跟贺闲说小话。
看来他没去晚会,贺闲找了阮之言做男伴。
祁明风几乎要笑出声。
每张照片都像响亮的巴掌,阮之言明摆着告诉他自己和贺闲关系有多好,让他死了告状的心,而贺闲也没有变过,对阮之言一贯关照。
他竟然有一瞬间以为贺闲会站在他这边。
手不自觉断颤抖,他几乎握不住手机。
还是贺闲新给他买的手机。
祁明风做了数个深呼吸,竭力让自己冷静。
对,他和贺闲现在连不平等的恋爱关系都不是。
他只是看上贺闲每个月给他二十万,他只是需要钱。
他不该再因为阮之言的事生气。
离开了两年,他不知道阮之言和贺闲进展到了何种地步,如果因为阮之言和贺闲闹矛盾,贺闲再让他滚,祁涣的治疗费就没着落了。
祁明风按灭手机,给自己下了碗面条,又回工作间看XB课程。
他属于做一件事就会很投入的那种人,戴的耳机也和他在D市用的劣质货不同,是他以前留在工作间的,隔音效果一流。
所以被猝不及防拿掉耳机时,他吓得差点叫起来。
扭头见到是贺闲,他才松了口气,好脾气道:“回来啦?”
贺闲脸色出奇的复杂。
懊悔,焦急,以及一点难以察觉的小心翼翼。
听到他的话,喉咙里闷闷地发出一个音节:“嗯。”
祁明风瞥了眼时间,意外地开口:“才九点半?这么早。”
贺闲没说话,只紧紧盯着他。
祁明风以为贺闲参加晚会起码要到十一点才回来,给自己安排好了学习计划。
如果这会儿陪贺闲去干别的,就得改天从其他地方挤时间,他还要想别的赚钱的路子。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眼被暂停的课程,又侧过头对贺闲道:“我还有半小时的课没看完,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保证看完这半小时就去陪你。”
贺闲没有动,却也没有拉他离开,突兀地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祁明风一愣,拿过桌上的手机,上边果然好些个贺闲的未接电话,他不好意思道:“抱歉,我不小心按到了静音,下次一定注意。”
贺闲不再兜圈,直白道:“热搜,你没有想说的吗。”
祁明风:“热搜?”
贺闲心脏重重一跳,某种侥幸让他后悔开口,想要赶紧把话题岔开,可下一秒祁明风笑着说:“你是说你和阮之言的热搜吗?”
贺闲语气不由自主加快:“对,我可以解释……”
祁明风却摇摇头:“没关系的,我都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