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性格,要么隱忍不发,等到证据確凿再一网打尽。要么直接翻脸,调兵围剿靖王。
但不管哪一种,陈炎都会被卷进去。
因为信是他找到的,靖王要是知道自己暴露了,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他。
“得找个安全的方式,把这个消息透给太元帝,还不能让他知道信在我手里。”
陈炎睁开眼,嘴角牵了一下。
“红韵。”
马车外面,红韵骑著马跟在旁边。
“世子。”
“赵府搜出来的东西,送去皇城司之前,你把所有书信的內容抄录一份副本。”
红韵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世子是想……”
“我留一手而已。”陈炎掀开车帘看了她一眼,“这批东西进了皇城司,就是太元帝的了。但里面有些內容,对咱们很有用。”
红韵没有多问,乾脆地应了一声。
马车拐进长安街,寧王府的大门遥遥在望。
陈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周蓉儿安排好了吗?”
红韵答道:“已经安排在王府东跨院的客房里住下了,她父亲的病情,属下让人去请了全福堂的陈大夫,今天下午就上门诊治。”
陈炎点了点头。
“她那个爹得的是癆病,普通大夫治不了。去太医院找个靠谱的,先把人稳住,后面还有用得著周蓉儿的地方。”
红韵领命而去。
马车停在王府门前,陈炎跳下车,正准备进门。
赵管家从后面追了上来,气喘吁吁。
“世子爷,有人在前厅等您,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陈炎回头。
“谁?”
赵管家咽了口唾沫,表情紧张。
“他说他叫陈虎,是王爷的义子。”
陈炎的脚步顿住了。
寧王的十三个义子,他都好多年没见过了。
这些人此刻应该是在南下的路上。
现在突然有人跑到京城来,还找上了门,这绝不是什么好事。
“来了几个人?”
“就他一个,穿著便装,身上还带著伤。说是连夜从南境赶过来的。”
陈炎的眉头拧了起来。
一个人,带著伤,连夜从南边赶来京城。
要么是出了大事,要么就是来要他的命。